即便她被捂著嘴,什麼都沒說,寧雲心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要讓寧雲心給陸子耀求情罷了。
換做其他人,看到許瑤瑤這樣也許真的會心軟。
可寧雲心只是淡淡的端起茶杯,品起了茶。
跪下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只要膝蓋一彎,什麼事情就都該到此為止?
想得美。
再說靳精誠根本就沒對陸子耀下太狠的手。
開始那幾下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有被錄音刺激到後,靳精誠才動了真格的。
不然捱了好幾下都沒怎麼樣的陸子耀也不會突然有那麼大的反應。
輪不到她求情,靳精誠就已經開始心疼這個他虧欠了二十幾年的兒子了。
看靳精誠下手的力道越來越輕,寧雲心也配合的給靳精誠遞了臺階。
“想必子耀已經知道錯了靳叔叔,我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您不要因為他氣壞了身體。”
寧雲心一邊說一邊從靳精誠手裡接過那塊竹板,交到管家手上。
還不忘讓管家清理乾淨上面沾染的血跡。
她扶著靳精誠坐下,再回頭,許瑤瑤已經跪著爬到了陸子耀身邊。
小心翼翼的想要幫他處理沾上血的襯衫,但卻被陸子耀一把擋開。
不想也是那一下,直接讓精神身體都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許瑤瑤倒在了地上。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許瑤瑤臉色蒼白的護住小腹,無助的想要去拉陸子耀的手,卻只得到陸子耀一個冰冷的眼神。
甚至嫌惡的往一旁挪了幾分。
“救救我們的孩子子耀,救救我們的孩子……”
陸子耀仍舊無動於衷,同樣對許瑤瑤的哀求漠不關心的還有坐回主位的靳精誠。
靳精誠被吵得心煩,連連皺眉擺手,像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吵死了,拖出去。”
兩人如出一轍的冷漠,比親子鑑定還能證明兩人之間血脈相連的父子關係。
寧雲心看著地上因為痛苦縮成一團,但即便是這樣仍舊被人粗暴拖走的許瑤瑤,到底還是聖母心氾濫,讓傭人給她喊了救護車。
她忍不住想,如果沒有那起車禍,她仍舊被迷了心智一樣愛著陸子耀。
那被陸子耀吃幹抹淨,再沒了價值的她下場會比此刻的許瑤瑤好多少。
許瑤瑤以為只要腹中的孩子是陸子耀的,只要孩子流淌著靳家的血脈,她就能依仗這個孩子上位。
頂替寧雲心的位置。
卻不知道在這種家庭裡,價值永遠高於血脈親情。
成功頂了她的位置又能怎麼樣,得到了一切的陸子耀真的會滿足於只有一個許瑤瑤嗎?
“不管這個孩子有沒有保住,都不能生下來,更不可能冠上靳家的姓氏,聽到沒有!”
“聽到了。”陸子耀畢恭畢敬的應著,語氣中隱隱透著陰冷,“我會處理好的。”
“我再信你最後一次,如果這次你還是處理不好你的私事,靳家就當沒你這個人。”
靳精誠端起茶杯,降了降心頭的火氣後,才看向寧雲心。
“想來他也不敢再弄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不如這次就這麼算了你覺得呢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