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見醫生出來,陸子耀快速整理好思緒起身,問許瑤瑤情況如何。
“我看了病人的病例,做完肝臟移植手術還不到兩個月是吧,這個時候就該呆在醫院好好休養。
暈倒是因為傷口始終沒有完全消炎,再加上情緒太激動,沒什麼大問題,但接下來必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陸子耀和醫生道了謝,得到醫生的允許後推門進到了病房。
許瑤瑤已經醒了,但目光空洞的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直到看到他,許瑤瑤的眼睛才一點點變得有了生氣。
“醫生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一會兒讓人你給辦理住院手續,等傷口完全消炎了再出院,不要再到處亂跑了。”
陸子耀絲毫沒有要和許瑤瑤解釋什麼的意思。
甚至還能在他臉上看出些許不耐煩。
畢竟今早許瑤瑤的出現讓本就混亂的局面更亂了,那些滿腦子只想著博眼球的八卦娛記追著他問了好久兩人的關係。
如果許瑤瑤懂事一點別出來給他添亂,事情還會簡單些。
“一會兒會有護工過來照顧你,我公司還有事,不能陪你。”
說著陸子耀就拿起搭在床角的西裝外套,好像出現在這兒只是為了走一個流程,流程結束使命也就終止了。
“子耀。”
許瑤瑤聲音虛弱的叫住陸子耀。
“你真的有考慮過和我結婚嗎?”
她想要一個答案,能支撐她繼續堅持下去。
在公寓門口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她的思緒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去想,陸子耀一定是真的喜歡上了寧雲心,可他接受不料寧雲心無法被馴服的性子,對照著寧雲心的樣子照了個溫順的替代品。
一個寧雲心已經讓她動搖了,現在又出現一個和寧雲心那樣相似的女人,她沒辦法不多想。
站在門口背對著許瑤瑤的陸子耀煩躁的扯了下領口,他已經厭煩了解釋。
和媒體解釋,和靳老爺子那邊解釋,現在還要和一個許瑤瑤解釋。
“在你眼裡我會是一個隨隨便便許下承諾的人嗎?”
陸子耀陰著臉,摔下手裡的西裝後閉著眼平復了許久。
“從始至終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我會娶你,會給你想要的生活,你聽過我和別人說這些?
想要的生活是需要犧牲一些東西來換的,瑤瑤,我現在就是在為以後做犧牲。
你以為我不想整天和你在一起,可我不能。
只有等我們所有需求都能被滿足,成功脫離了原本的階級以後,才配去享受最純粹的感情。”
“可你現在擁有的這些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
“但我覺得不夠!”
他是靳精誠的兒子,身上流淌著如此尊貴的血脈,就應該去過最頂級最奢靡的生活。
就現在這些,怎麼夠。
再說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和寧雲心繫結的,這時候離婚扒層皮都是最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