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寧紹遠這個始作俑者也別想美美隱身。
整個家裡寧紹遠最寶貝的應該就是那幾根球杆和他這個兒子裡。
球杆她會讓人毀了,至於寧紹遠這個寶貝兒子嘛……
“雲心小姐,您要的東西送到了。”
寧雲心看著擺在客廳的加大版骨灰盒,狡黠的朝著寧逸眨眼:“和姐姐玩個遊戲怎麼樣,捉迷藏,看你的爸爸媽媽誰先找到你。”
寧逸想跑,可跑下樓卻發現整個客廳站滿了寧雲心的人。
沒跑出兩步就被反手控制住。
“你這是非法拘禁!盜竊!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弟弟說的也太嚇人了,玩個遊戲而已怎麼就叫非法拘禁了。”
偷盜更是誇大其詞。
“你媽媽連工作都沒有,哪有錢買得起這些珠寶的?”
“那是我爸給她的,和你沒關係。”
“怎麼能和我沒關係,你爸的錢可是透過入贅我們寧家得來的。”
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寧雲心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讓人將裝著寧逸的加大版骨灰盒送去他的臥室。
多久能被發現就看他運氣如何了。
但運氣再好也要呆上幾個小時,畢竟王薔現在神智不清,寧紹遠更是生死未卜。
寧雲心回到車上,安排人把王薔的首飾和寧紹遠的高爾夫球杆賣掉後,才問起寧紹遠的情況。
“貨車在路口的時候剎車失靈,剛好寧董那時經過那個路口。”
“司機呢?”
宋燦猶豫的看了寧雲心一眼,似乎很意外她不知道司機的情況。
“你覺得是我做的?”
宋燦連忙搖頭,可對上寧雲心的眼睛,又弱弱的表明立場,說就算是寧雲心做的也不會去告發她。
更不會覺得她冷血無情。
寧紹遠做的事情宋燦也有所耳聞,即便不能真正感同身受寧雲心的憤怒,也覺得寧紹遠這是罪有應得。
“確實,但這場車禍也確實和我無關。”
寧紹遠死了,他代持的股份是要走繼承的,如果寧紹遠早早定下了遺囑把股權全部交給寧逸和王薔。
對還沒有找到寧鈺留下那份遺囑的寧雲心非常不利。
所以即便寧雲心對她這個父親沒有感情,只有厭惡,也還是希望他活著。
畢竟死了一了百了對寧紹遠來說,太輕快了。
寧雲心趕到醫院時,寧紹遠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
除了肋骨手臂大腿有幾處輕微骨折,腦部有輕微創傷外,寧紹遠什麼事都沒有。
連監護病房都不用進。
來的路上宋燦告訴寧雲心,事故發生時開著貨車的是一個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在這次偷車跑出來之前,已經有好幾次因為年齡逃避刑事處罰。
聯絡上寧紹遠恰到好處的傷,她總覺得這件事不是意外那麼簡單。
就好像是算計好了,給寧紹遠留一條命,但接下來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必須呆在醫院遭罪。
寧雲心支走助理,猶豫著撥給了靳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