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用途,很簡單,找道士想辦法利用骨灰,壓制住寧雲心強勢的命格。
電話另一端的寧紹遠輕笑一聲:“年紀輕輕,這麼迷信。”
“我還有其他辦法嗎爸,雲心什麼樣你也知道,不這麼做我後半生都要生活在她的自私獨斷下。”
試一次,萬一就有效果呢。
“也是苦了你了,找個時間過來我這兒取吧。”
“謝謝爸。”
陸子耀結束通話電話,正準備關手機,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一直沒有注意過的問題。
寧雲心是怎麼知道他弄了藥的。
他又想起那天從試衣間出來,他的手機和寧雲心一起消失不見。
雖然服務生解釋說是濺上茶水拿起清理了,但他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陸子耀啟動車子直奔手機店,果真被店員找出手機裡安裝的遠端同屏程式。
寧雲心竟然一直在遠端監視著他!
與此同時,靳家的莊園裡。
寧雲心看著被迫中止的監視程式,不無遺憾的搖頭:“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小瞧他了。”
她回想著電話裡陸子耀說的,要用寧芸的骨灰做法壓制她,寧雲心覺得既可恨又可笑。
口口聲聲說著只是替她儲存骨灰的寧紹遠竟然也答應了。
兩個軟飯男,出奇一致的卑劣。
不知道他們失去這唯一可以拿捏她的籌碼後,還會想出什麼下三濫的招數。
原本還想讓寧紹遠高興幾天的,現在看很沒必要。
她拿好靳精誠給她的補償,準備回去讓用骨灰威脅她的寧紹遠自食惡果。
轉過一個迴廊時,餘光瞥到了一抹十分熟悉的身影。
即便穿著最簡單的衣服,也難掩對方脫俗的氣質。
是靳寒川的母親。
完美遺傳給靳寒川優越五官的人。
靳母照比寧雲心記憶中的樣子消瘦了很多,那天靳家家宴靳母也沒有出現。
靳寒川說是因為靳母身體不舒服,但怎麼想,都不會只是這個原因。
靳母也朝寧雲心看了過來,但在她主動頷首致意後只是悄然移開了視線,沒有任何回應。
和之前總是溫溫柔柔朝寧雲心笑,輕聲叫她名字的樣子截然不同。
寧雲心知道問題不在靳母身上,換位思考,她也沒辦法對自己看著長大,結果卻嫁給破壞她婚姻家庭私生子的人有什麼好態度。
跟靳母一同出現的還有叫寧雲心渣女的靳晨。
和靳母無聲的表明態度不同,靳晨看到寧雲心的第一眼,就想要朝她衝過來。
是靳母和靳晨說了什麼,她才憤憤的回到靳母身邊。
但還是盯著隔著兩條迴廊的寧雲心刻意抬高音量:“寒川哥的相親物件後天就回國了是吧。
進展快的話也許下個月就結婚,靳家長孫一定是寒川哥的孩子。
有些人的算盤敲得再響也註定是要落空的。”
寧雲心知道靳晨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根本沒把靳晨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小性子當回事。
可在看到靳寒川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會想起靳晨說的那句他很可能下個月就要和相親物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