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剛才搜查時候,看見在床上那個?”
“怎麼樣,這外地小娘們不錯吧?”
“嘿嘿……小臉蛋還真是漂亮得很,細皮嫩肉的,靠在男人懷裡,浪得喲,嘖嘖……”
明蘭若冷著臉就要往回走。
卻不想才走了兩步,忽然被人上來圍在了中間:“哎呀,小娘子,怎麼見我們就躲呀。”
為首滿嘴酒氣的這人,分明就是剛才來搜查的小隊長。
她捏著拳頭,冷著臉環顧他們:“你們想幹什麼?”
“喲,怎麼就冷了臉呢,這態度可不是良民!”那小隊長猥瑣地笑了起來,逼近她。
他身型高大,逼得明蘭若一臉厭惡地退了兩步,避開他那一身酒氣。
邊上立刻有好幾個官兵互看一眼,嬉皮笑臉地幫腔:“官爺們也就是想幫小娘子你搜搜身,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刺客。”
“好好陪陪官爺們,包管你們平安離開!”那小隊長就朝著明蘭若胸口一把探出手去。
這小娘們身上老香了,站在這裡都聞得見,上起來肯定帶勁。
明蘭若危險地眯了眯眼,手悄無聲息地摸向袖子裡的一個錦囊。
可她才一動,就聽得細細的一聲“嗤”,那小隊長瞬間瞪大眼睛,捂住鼻子一聲不吭地向後倒了下去。
一群官兵都呆住了,瞧著那小隊長在地上突然口吐白沫,羊癲瘋似的抽搐起來,不一會竟開始七竅流血。
他們也不顧上明蘭若,慌張地趕緊上去檢視:“隊長,你這是怎麼了,隊長!?”
明蘭若也愣住了,她還沒出手,這人怎麼就倒了?
“別出聲,跟我走。”一道斯文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響起。
下一刻,她就被人拉住了手往後跑。
明蘭若定睛一看,扯著自己躲起來的人竟是隱書生,也沒掙扎。
隱書生將她七拐八彎地帶進後廚,轉身淡淡地道:“不要出來,我去打發他們走。”
“你行嗎?”明蘭若蹙眉,有些擔心。
那些兵油子可不像太子身邊的精銳訓練有素,一看就是欺男霸女慣了的匪兵,又喝多了酒,很難善罷甘休。
隱書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放心,我自有我的方式。”
“你……小心。”
明蘭若看著他轉身出去,阻止不及,也只能安靜地等在廚房裡了。
隱書生重新回到大堂裡的時候,一群士兵憤怒地將他圍上來。
“你把那小娘們藏哪裡去了,我們隊長在你們這死了,你們老闆打算拿多少銀子賠?!“
“不賠,老子就砸了你這小破店,抓你砍頭!”
隱書生抬起眸子看著面前一臉猙獰的官兵們,似覺得有趣地彎起猩紅的薄唇:“太子真是個廢物,竟弄出你們這幫子玩意。“
官兵們一愣,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惡狠狠地朝他罵:“你個賤民說什麼,不想活了?”
那秀氣的書生忽然伸手,掌心一攤:“要賠償?”
一群士兵頓時眼珠子都直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皙白掌心上的那一錠黃金。
“天,是金……金子啊!”
“艹,這個客棧的掌櫃肯定很有錢,還有沒有,我們隊長的命,這點可不夠!”
一個滿臉貪婪的高大士兵提著劍指著他,伸手就粗魯地要抓他掌心的黃金。
隱書生眯了眯眼,他指尖隨意地點了點自己面前那高大士兵的脖子。
那人頓時“噗通!”慘叫一聲竟不由自主地四腳趴地跪了下來。
隱書生隨意地對著他一拂袖,那士兵腦袋喀嚓一響,眼珠暴突,竟已沒了呼吸,四肢卻還穩穩地趴在地上,宛如一張“凳子”
隱書生優雅地一掀袍子,慵懶地坐在“人凳”上。
“你對他做了什麼,還不起來!”有士兵驚恐地拿刀指著他大罵。
隱書生彎起精緻唇角,美人痣妖異冰冷:“呵……吵死了。”
說著,他掌心一合,那一錠金子竟在他掌心被捏成齏粉。
士兵們呆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白皙修長的手掌一翻,袖子裡陰寒勁風聚攏,金色的粉末在他掌心凝聚成了一片詭異的金霧。
他隨意地抬手,指結蓮花印,輕飄飄地一揮袖。
那金粉竟攜著勁風朝著那十幾個士兵兇猛罩去。
他們都沒來得及跑,金色粉塵沾上他們面孔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瞬間僵住。
細微黃金粉末竟然直接洞穿了他們的頭顱,在臉皮上留下無數細小的孔洞。
他們面孔扭曲,眼珠爆突,口中爆出血霧,卻叫都叫不出聲來。
一群五大三粗計程車兵們按住自己的脖子,齊齊氣絕身亡,場面詭異而慘烈,只餘下一股血腥味。
他眯起細長的眸子輕吸了一口空氣裡的血腥味:“真是……讓人心煩的臭味,都清理乾淨了。”
“是!”幾十道詭魅的黑色影子也不知道從哪裡飄出來,迅速而安靜地開始處理現場。
隱書生坐在”人凳“上,低頭拿了帕子仔細地一點點擦掉手指上面殘留的金粉,細長眼角泛出點病態陰戾的腥紅。
不知道為什麼,殺戮後的興奮和刺激讓他現在心情更煩躁了。
竟不能像平時那樣讓他心情平靜下來,為什麼呢?
因為他的小娘子說……她不想喜歡他了麼?
呵……
他得找點什麼東西,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喜歡平靜的自己。
找什麼呢?
還是找他的明家小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