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思直起頭來,目光有些呆滯:“是不是真的重要嗎?他只不過是想找個原因跟我分手罷了。”
梁媛不相信,她看著女兒,深吸了一口氣:“我現在就跟你爸爸打個電話,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陸思思似是沒聽到她說得話一般,視線愣愣的鎖定在那張紙上。半晌,發出一聲自嘲的冷嗤。
梁媛抿了抿唇,從女兒的反應中,她幾乎可以證實那張鑑定報告的真實性。
半晌,她喊了一句:“作孽喲。”
她看著女兒,任憑自己在陸家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此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本就是自己理虧,再鬧下去有害無益,可她又不甘心放過這麼好的金龜婿。
“思思,你告訴媽媽,這孩子是誰的?”梁媛仍然不死心,她輕輕的摸著陸思思的手。
陸思思手上的溫度冰涼,令她的內心一陣窒息,她眼角掛著淚,既覺得心疼,又覺得陸思思不成器。
陸思思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呆滯的笑了一聲:“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
現在還說這個幹什麼?她怎麼會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她只記得那天晚上,她和宋楠吵架,逼迫宋楠在她和陸晗曦之間做選擇,然後一個人賭氣逃離宋楠的住所,再然後……
梁媛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確實沒什麼用,知道了也沒任何意義。
她緊抿著薄唇,抱緊了陸思思的身體:“思思,你聽媽媽講,你要是還想和宋楠在一起,就咬死孩子是宋楠的,反正孩子已經沒了,即便他們想查也查不出什麼,就單單憑著一份來路不明的報告能證明什麼?”
確實什麼都證明不了,她們甚至可以反咬宋楠捏造。
陸思思看著自己的母親,呆滯的目光動了動。
……
宋楠走在街上,身體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但心裡卻莫名的有種解脫的情緒。現在細細回想他和陸思思之間的事情,他簡直覺得可以用“荒唐”兩個字來形容。他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陸氏集團的樓下。
他抬頭往上看了看,既惆悵又悵然的情緒從心底湧出來。
如果沒有陸思思,他和陸晗曦還未分手,說不定已經在籌備婚禮了。細想他為了陸思思所做的一切,簡直可以用笑話來形容。
在樓下猶豫了片刻,他朝著裡面走去。
在公司的前臺遇到了陸永明,陸永明攔住他:“宋楠?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只是睨了一眼陸永明,便將陸永明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