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霍行深打了好幾通電話都聯絡不上,便將電話打到了陶揚那裡。陶揚說話支支吾吾,她便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霍家和趙家已經把兩人的婚期定好了,可霍行深遲遲聯絡不上,她沒辦法,只能查霍行深的行蹤並追趕了過來。可她怎麼也想不到,過來之後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來之前,她向霍家的人打聽過,霍氏集團在F市只是一些小的業務,根本用不著霍行深親自出馬。直到此時,她才徹底明白過來霍行深到這裡來的目的。
她兩隻手緊緊攥成拳頭,猙獰的面目像是要把陸晗曦撕裂一般。
她以為陸晗曦是有多清高?在她面前義正言辭,背地裡還不是做起了介入別人情感之中的第三者。
陸晗曦!她對這三個字恨得牙癢癢。
夜幕已經降了下來,她從椅子上起身,往自己的房間內走去。琥珀色的墨鏡遮住了她眸裡的狠戾,也遮住了她臉上的神情。
她腳步走得極快,一不留神撞上了身後的服務生,服務生被她撞得差點跌倒。她回了一下頭,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服務生,便快步離開了。
這一段小插曲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陶揚聽到聲音往這邊看來,只看到女人匆匆離開的背影。他擰了擰眉,只覺得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他沒在意,又轉過了身去。
趙清然回到房中,正巧陸思思的越洋電話打了個過來,她抿抿唇,將自己的怒氣收回去,揚起自己一貫的,溫柔的笑容:“思思?”
“清然姐。”陸思思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來,聽起來賞心悅耳,但此時聽在趙清然的耳中只感覺到厭煩。
陸思思看不到趙清然的臉,繼續說道:“我已經跟我爸爸商量過了,很快就能回國了。陸晗曦這個賤人真是福大命大,竟然那樣都能躲過一劫。”
她在走之前跟魏宏聯絡過,魏宏是陸永明的人,再加上平時和工廠那邊有諸多的聯絡,因此在得知陸晗曦要去工廠巡查之後,她立刻便有了主意,並且安排人實施她的計劃。
原本可以保證萬無一失的,即便陸晗曦不死也會殘了,下半輩子要在床上度過,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霍行深。
想到霍行深,陸思思更氣,憑什麼出現在陸晗曦的身邊的都是優質男人,而她卻連是宋楠都抓不住?
也正是因為霍行深,她和趙清然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陸思思心想,趙清然或許比自己更恨陸晗曦。
趙清然的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起了細微的變化,但她仍然沒吭聲。
“清然姐,我說起來你可別生氣,陸晗曦那個賤人現在正和霍行深在一起。”她故意說出來刺激趙清然,“這個賤人,禍害了宋楠,現在又去禍害霍先生。”
儘管趙清然已經親眼所見,但此時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霍行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話,她臉色還是變了變。胸口處彷彿窒息一般的疼痛。但臉上還保持著她一貫的笑意,溫聲道:“思思,你別這麼說話,被有心人聽去就不好了。”
她唇角掛著笑,但臉上佈滿了涼薄:“以後這種話就別再說了,我替你保密,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了。”
陸思思擰眉:“清然姐,難道你就不恨嗎?”
“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思思,我們得往前看,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抓不住。”趙清然嘆了口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造化,但我相信善惡有報,去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