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只顧著憶往事了,飯菜都涼了,沈壹楠原本惦記那個夜市攤上的米線呢,這會兒也忘記了。單手撐著半張臉,嘟嘴盯著那個玻璃盒子和裡面的蝴蝶髮卡。
許久,她才說,“這個髮卡是我媽媽買給我的。”
某人從她身後抱住她,“那麼,我替你收藏了你媽媽買給你的髮卡,怎麼感謝我,嗯?”
“要不請你吃米線?”沈壹楠道。
“嗤~”
歐明楷嗤笑了兩聲,道,“小村姑,你還能再摳門一點嗎?”
沈壹楠也笑,“那歐神你什麼也不缺,我一個村姑也只能請你吃點小時候味道的飯菜呀!”
“今晚,先把這些解決了再說,這可都是好東西,別浪費了,夜市一直都在那兒,哪天去吃都行。”歐明楷,在沈壹楠的耳朵上蹭了蹭,道,“竹園距離鶴北和沈家寨也不遠,知道嗎?”
沈壹楠,“當然。不過我們村未來發展的肯定要比竹這邊更好的。”
歐明楷,“那是當然。”
沈壹楠,“對了,你這個玻璃盒子能開啟嗎?”
歐明楷,“能,但是,得拿去找做盒子的那個人才行。”
沈壹楠,“哦!”
忽的,沈壹楠轉身,樓主歐明楷的脖子,“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我是說後來,十多年過去了,姑娘本就十八變,我早都和小時候不像了,你不可能從容貌上認得出來我就是曾經那個小村姑。”
倆人距離很近,彼此就映在對方的瞳仁裡,彼此的呼吸裡是對方的氣息。
“光從相貌上看,我是真認不出來你就是當年那個小村姑的,可我知道潘文博娶得老婆是誰。”歐明楷道。
這次,沈壹楠臉色有點白,平靜的厲害,嘴唇緊緊抿著,就那麼盯著他的眼睛,他的臉,腦子其實是空白的。
“那我和潘文博離婚第一天,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離婚的?”沈壹楠道。
歐明楷,“這個不難,你和潘文博鬧離婚的時間不是一天也不是兩天,而是一年多,圈子裡都傳瘋了。
你從不跟我們這個圈子玩兒,也從不和潘文博的圈子玩兒,你自然什麼都不知道。”
這話確實如此,沈壹楠和潘文博談戀愛的時候,他是個從神壇跌下泥潭的了落魄少爺,母親重病,真的是非常的潦倒。
倆人關係確定後,潘文博就帶著沈壹楠去見了韓慧。
韓慧從那個時候才精神好轉,病也散去了一半兒,那個時候的潘文博,能有沈壹楠這麼個女孩子願意和他同甘共苦,那是,他們老潘家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又是沈家寨人,那時候城中村拆遷瘋狂,市裡的普通男孩子都擠破了頭的想娶城中村姑娘呢!
如果能把男方戶口遷到女方家,那簡直就更好了,誰都知道城中村拆遷,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潘文博的父親出事後,韓慧的公司被查封,潘文博四處求人無門,只能眼睜睜看著潘喜貴坐牢,最後,他自己想不開直接自殺了。
事兒鬧了那麼大,他們那個圈子自然都知道,後面,事情熱度逐漸降下來了,再後來,有人在富二代聚會上說看見潘文博又有新女友了,忒漂亮,比之前那個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後來,有人又道,潘文博結婚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