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談話之時,孫掌櫃的小舅子趙闖東剛好進門。
一見到是熟悉的三人,趙闖東便興奮地坐到附近,開口道:“三位,又見面了!”
“姐夫,我就說他們有本事吧。”
“說什麼虎嘯寨會報復我們,結果還不是給三位給滅掉了?”
面對虎嘯寨的問題,孫掌櫃的笑容一時尬住了,只得道了一聲:“的確,是鄙人有眼無珠。”
在他看來,虎嘯寨人多勢眾,又兼得官府庇護,實在不應當得罪。
誰曾想虎嘯寨的保護傘竟然被打掉了,襄州牧丁南景更是聯合承天書院一同剿匪。
而眼前三人更是參與其中,立下功勞。
坐了沒一會兒,飯菜便已備好,眾人便轉移到用餐的地方。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三位以後必成大事。”
“先前鄙人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鄙人先自罰三杯。”
眾人動筷,品嚐起孫夫人的手藝,其廚藝甚好,就連福來客棧的大廚都不一定比得上。
林同曦剛夾菜進口,便覺美味無比,可謂色香味俱全。
“孫姨,你煮的菜好好吃啊!”蘇若雪率先發表感嘆。
“是嗎?那你們多來做客,我煮給你們吃。來來來,吃。”孫夫人接連夾了幾塊肉給蘇若雪。
“孫掌櫃,要是你們家開一家客棧,以孫姨的手藝,福來客棧的顧客怕是要被搶走一大半。”林同曦也跟著誇獎起手藝。
孫掌櫃拿著酒杯品了一下,而後說道:“鄙人還真打算開一家客棧,只可惜錢財有限,這個計劃便只能暫時擱置了。”
飯桌上,林同曦趁著話題沉寂之際,向孫掌櫃請教起為商之道。
所謂從商之道,孫掌櫃說得很通俗易懂,換成現代語言的話,就是立足市場。
要看準目標客戶,比如說京城達官貴人多,那商品就得走高階奢侈路線。
但像瑞和鎮這種小鎮,以平民居多,那麼要想從他們的口袋裡賺到錢,就必須走物美價廉路線。
所賣的商品和服務,也多是以剛需為主,比如雜貨店、服飾店等等。
孫掌櫃開的幾家店鋪、甄家開的福來客棧,這都是立足於瑞和鎮的剛需。
除了市場外,孫掌櫃還介紹了進貨、賣貨的一些細節,這讓三人受益匪淺。
只可惜孫掌櫃最後沒有提供開什麼店的建議,這也十分正常,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能賺錢的事,人們怎麼會教給別人呢?
雖說如此,孫掌櫃說得也足夠多了。
接下來,林同曦就要開始分析瑞和鎮的市場需求,進而謀劃開店事宜。
眾人正吃得開心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老爺,門外有個人自稱是您青石村的老鄉,有急事找您。”一個下人向孫掌櫃彙報起情況。
“叫什麼。”孫掌櫃停下筷子,望向下人。
“他說他叫周文彬,周鐵柱的弟弟。”下人回答道。
孫掌櫃用手帕擦了擦嘴,點點頭,示意讓下人帶他進來。
一個身形清瘦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頭髮蓬亂,顯得比較不修邊幅。
要不特地說明的話,很難想象他是大塊頭周鐵柱的弟弟,畢竟二人形象差距太大。
周文彬匆忙地走了過來,第一句話便是:“孫叔,村裡出大事了!”
見來人如此慌張,孫掌櫃皺了皺眉,問道:“別急,喝口水,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下人給周文彬遞上一杯水,周文彬“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杯裡沒有留下一滴水珠。
喝完,周文彬才說起村子的情況:“是這樣,李家和趙家又打起來了,這回比上次還嚴重,傷了好幾十個。”
“又打起來了?李村長和趙族長不去制止這群人?”孫掌櫃反問。
周文彬往杯子裡倒水,又喝了一口,一滴不剩,接著才說道。
“害!你是不知道,李家的人把村長氣得重病不起!”
“趙族長在鬥毆中還受傷了,傷得不輕,現在床都下不了,這下子李家和趙家結下的仇就更大了。”
趙闖東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頓時像被雷擊了一樣,喊道:“啥?我爹出事了!你不早說!”
孫夫人也跟著急了起來,畢竟那可是她和趙闖東的父親!
“唉,總之現在亂成一鍋粥,群龍無首,我哥和文遠哥竭力維持現有秩序,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周文彬哀嘆一聲,隨後望向旁邊三人。
“三位,我哥還特地跟我說了,讓我請三位回村,幫助村裡主持大局。”
“拜託了!”周文彬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見狀,青石村另外三人也跟著請求起林同曦他們。
“三位,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