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陳雲軒也不想放棄,至少不能連累林同曦他們。
強行忍著頭部的疼痛,陳雲軒站了起來,試圖揮出最後一擊。
黑衣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切,飛身向後退去,隨後拿出一支橫簫吹奏起音樂。
音樂很是悅耳,讓人就像置身於田園當中,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繁雜的一切也隨之停了下來。
陳雲軒的手腳完全僵住了,倒在了地上。
蘇若雪也是如此,她認出了眼前之人,但她已經無法張嘴。
遠方的林同曦雖然聽到了笛聲,感到身體受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著。
他艱難地瞄向黑衣人,扣下扳機。
“嘭——”子彈飛向黑衣人的方向。
這顆子彈,決定著此次爭鬥的勝負。
一定……要中啊!
然而黑衣人歪了歪身子,子彈只是剛好擦過。
一切都完了嗎?才剛剛開始啊……
林同曦閉上了眼睛,為了抵抗笛聲,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應該火速用【無中生有】的,只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
“爹,您這次會不會過分了點?把女兒打疼了不說,您看看他們兩個……”聽起來像是蘇若雪的聲音。
“你不懂,這是爹在測試他們的品性。”這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應該是蘇若雪的父親——神醫蘇無涯。
“那您測試完了嗎?”蘇若雪問道。
“哼。眼下這二人的品性尚可,沒有選擇棄你而走,而是拼死奮戰,還算不錯。”
“但爹的測試又豈會這麼簡單?等他們二人醒來,爹還得好好和他們論上一論。雪兒,你趕緊去沏茶,他們應該快醒了。”
“對了,把爹的那幅神州地圖也拿出來。”蘇無涯叮囑道。
“爹,無論他們是否透過測試,您都會施以援手,何必多此一舉呢?”蘇若雪無奈地感嘆了一句。
蘇無涯則是顯得不耐煩,揮了揮手:“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麼。”
“是是是,我是小孩子,小孩子要去沏茶了。”說完,蘇若雪朝蘇無涯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唉!這麼大個人還做這個!沒點儀態!”蘇無涯對自己的獨女無可奈何,只得輕微訓斥了一下。
…………
“怎麼這個傢伙還沒醒?”蘇無涯等得已經不耐煩。
“爹,我都說您出手重了……上次女兒出手救他的時候,他可是睡了好幾天。”蘇若雪邊說話,邊逗弄著自己的小蛇。
“誰知道這個傢伙這麼孱弱。”蘇無涯露出無奈的神情。
陳雲軒坐在一旁,沉默地喝著茶,和蘇無涯他們等待著林同曦的醒來。
………
“哥,發什麼呆呢?快過來!”林悅澄興奮地揮舞著雙手,招呼著林同曦過來。
似乎是又回到了現實,林同曦朝著家人的方向走去,帶著笑容。
“喲,同曦,你也來這露營了啊,真巧。”一個男生朝林同曦打了招呼,他一看,竟是自己的初中同學兼前同事——鄒明路。
“你聽說沒?就之前咱倆乾的那間公司,暴雷了!還好我們跑得早,工資結清了。”鄒明路給林同曦遞了一根菸,隨後自己點了一根。
“啊?”林同曦很是震驚。
“你不知道吧?我們走之後,公司爆出一堆醜聞。你那個什麼主管聽說還被抓進去了,判了幾年。”鄒明路邊抽菸邊說道。
“真是……大快人心!”林同曦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哥!快過來幫忙生火!”林悅澄再度催促起林同曦。
林同曦答應了一聲,隨後便與鄒明路告辭:“好了兄弟,先走一步,有空一起出來喝酒。”
“包的,一個電話的事。”鄒明路擺出ok的手勢。
林同曦轉身,再度朝著家人的方向走去。那個方向上有一棟棟高樓,那是每個人都賴以生存的家園。
“林——同——曦!”又一聲催促,只不過不再是妹妹的聲音,而是蘇若雪的。
世界開始崩塌,高樓不復存在,只剩下滿目瘡痍的神州大地。
他知道,遠方有一片大陸。大陸上的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等待著他這個系統去改變。
他堅定地向前走去,決心實現自己的理想。
“爹,他終於醒了!”蘇若雪興奮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