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憤怒地捶向桌子,表達自己的怒火。
“那便是了!樊棉粗心大意,把玉牌弄不見了倒也正常。”
“龍韜為人慎重,絕不會輕易丟失玉牌,除非身死!”
“定是那虎嘯寨的人殺害了他們,還把他的玉牌拿去了!”
“這夥人曾是逆賊莫圖飼養的走狗,他們拿到一兩把西洋火器並不奇怪!”
“走,與老夫一同拜見掌門,老夫定要剿滅這群匪徒!”
三長老氣吼吼地走出房間,任天遜則在身後跟著。
“師尊,您說會不會陳雲軒還活著,然後試圖栽贓給龍師弟他們?”任天遜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想,不想觸及三長老的黴頭。
“那小子中了老夫的毒,普天之下僅有寥寥數人可解此毒!他活著已是奇蹟,又怎會栽贓?”三長老怒火更甚,前往大殿的步伐越走越快。
大殿內,承天書院掌門正在和兩位親傳弟子交談。
“師尊,弟子絕不相信雲軒師弟會幹出勾結外族之事!”丁寒綾盯著掌門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
“師尊,弟子也相信雲軒師兄!”另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弟子也跟著丁寒綾說道。
掌門很是無奈,他早就料到兩位愛徒回到書院後,第一件事便是來質問他。
可別人的證據如此充足,即便他也相信陳雲軒,又能如何?
強行偏袒陳雲軒?那書院遲早要散!
即便兩位弟子的身份特殊,他這個掌門也必須訓斥一番了!
“綾兒,瑤兒,要知道為師只是下令將那陳雲軒逐出書院!”
“按照當朝律令和本門規矩,陳雲軒當斬!”
“你們從小便在書院長大,又豈會不知這些?”
“幾位長老提供的證據充足,老夫即便相信那陳雲軒,又能如何!”
“不要被感性衝昏了頭腦!若是一味任性,怎能替天下百姓分憂?”
丁寒綾本來還有話要說,可一個弟子卻跑到掌門面前,說三長老要來拜見他。
“聽為師的,暫且放下陳雲軒之事。為師還有要務處理,就不留你們了。”
掌門的語氣此刻又變得和緩,畢竟他知道丁寒綾吃軟不吃硬,和她一味對抗並無好處。
“……”丁寒綾沒有回應掌門,只是冷漠地轉身,淡淡地說了一句:“星瑤師妹,走吧,我們自己去找雲軒師弟。”
“抱歉,師尊。”沈星瑤向掌門行了一禮,而後便跟著丁寒綾走了。
掌門強忍心中怒氣,早知就將這二人打發給其它長老!
可二人身後的背景又無法得罪,只有自己親自教授,才能避免惹出大麻煩。
“這兩個逆徒……唉!”
丁、沈二人走的時候,恰巧碰到了三長老和任天遜。
“大師姐。”任天遜主動問好。
丁寒綾則是無視掉任天遜的問好,徑直朝殿外離去。
“天遜師兄好!”跟在她身後的沈星瑤急忙為她救場,“師姐今天太生氣了,師兄別放心上。”
“無礙,星瑤師妹先走吧。”任天遜強顏歡笑,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
丁寒綾無視他不是一次兩次了,無論任天遜怎樣討好她,這個女人始終不曾正視過他一眼!
他原本還想著攀上丁寒綾這棵大樹後,加倍對她好。
結果她卻不屑一顧,反倒是對陳雲軒那小子青睞有加!
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任天遜會讓她得到教訓!
“天遜!看什麼呢?還不快拜見掌門!”三長老對任天遜作出訓斥。
“弟子拜見掌門!”任天遜快速變臉,臉上怨恨的神情瞬間消失。
掌門示意二人不用行禮,邀請他們落座,“說吧,玄陰,你們有什麼事?”
見此,三長老玄陰便將弟子被虎嘯寨所殺之事說了出來。
掌門聽完,猛地起身,“竟有人敢屠戮我院弟子!本掌門定會稟告丁大人,一同剿滅這群猖狂之徒!”
就在掌門發怒的同時,又一個弟子上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什麼!陸乾海居然稱帝了!簡直是大逆不道!”
“來人,速速召集所有長老到乾坤殿內!”
“書院需與丁南景大人共論討伐偽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