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那邊還沒結束,那些人拖著椅子坐下來,開始聊天了。
隋御找了一下,沒找到顧乘風,但是看見了顧靖。
顧靖一個人站在花園那邊,在打電話。
顧清這房間有一個好處,離著花園很近,正好能看見顧靖的一舉一動。
顧靖似乎是有些焦躁,捏著電話在原地踱步,過一會把電話拿下里看看,然後重新撥出去。
顯然,電話那邊沒人接。
隋御盯著她的身影看,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顧靖打了好幾個出去,都是沒人接,最後一跺腳,把手機收了起來,轉身又去了宴席那邊。
隋御收回了視線,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年年。
這傢伙應該是體力不太好了,也不哼唧也不哭了,睡得還挺香。
想來顧乘風也有所顧忌,沒敢把藥下的太重,是怕他察覺,還是怕他事後算賬,就不太清楚了。
隋御轉身去了床腳那邊的沙發上,背對著床坐著,翹著腿,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盯著對面牆壁上的照片看。
對面牆壁上,掛著放大的顧清的照片,照片中她嫵媚清冷。
明明嘴角若隱若現的翹著一個弧度,眼神中卻又冷冷的帶著生人勿擾的拒絕。
這才是他認識的顧清。
隋御看了一會,就聽見了敲門聲,他站了起來,慢悠悠的過去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