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二人這樣一逗,本來很不以為然的蘇清童也不禁眉毛微微一挑……,起碼這比唱戲好玩不是?
“這前排的觀眾們好啊。”
“這看見這些老朋友們,我就痛快,他們都是看您來了。”(指一旁的搭檔)
“哪的話,看您。”
“餘謙……”
“在呢。”
“相聲界的好演員。”
“您捧了。”
“說的很好,條件也不錯,……有老師沒?”
“有啊。”
“誰?”
“我們先生是‘石富髖’。”
“啊,……你是他太太?”
郭班主開局先蹦了個冷笑話,一旁的餘謙顯然是急了,“這叫怎麼論的啊。”
“不是很般配啊……”
臺下,蘇美靜和林愷海一齊被逗樂了,一旁的蘇清童雖然不笑,但那一張溫婉的臉上,稍稍挑起了一絲唇角。
而事實上,早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響起之前,林魚就已經愕然先抬起頭了,看著臺上這穿著寒酸,又略顯年輕的二位,林魚就徹底愣神,且回不過神來了。
於是就在這個發愣中,一言不發的看著臺上的二人在那扯淡。
“人穿一身白袍,立了功了,人稱白袍薛將軍。”
“白袍將軍?”
“對。”
“白袍薛將軍?”
“對?”
“那他等於在軍中,是個護士?”
“這又打哪論的啊,怎麼還有護士?”
“那不一身白袍嗎?”
“那我明白了,這是他的制服。”
“啊這……,皇上這是制服誘惑來了是吧?”
“哎,臺下有女眷在呢,這可不興說!”
“……”
林魚看著臺上的二人,目瞪口呆之餘,不由得有些天暈地轉,兩個時代不同的割裂感,記憶的錯亂感,讓林魚此刻坐在這,彷彿有那麼一絲荒誕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硬要說的話,林魚的內心只有一句話,……握草,賺了啊。
20塊,白嫖未來一張門票少則近千,多則上萬的德雲社門票啊!
我在這包月行不行?
還有一個想法便是……,我能點個醉酒版汾河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