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路上小心?”蘇佑不動聲色的讀完對方的傳訊,心中有些疑惑,“這是故佈疑陣,還是真心來提醒我的。”
如果是真心提醒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秦開厚作為靈島閣的管事,顯然是知道這種事情的,但是卻管不了,很明顯靈島閣內出現了狀況或者說極光島上出現了問題。
畢竟秦開厚能夠當時油水最為豐厚的靈島閣管事,肯定是有強大的靠山,這個靠山毋庸置疑便是極光島的元嬰老祖。
……
蘇佑駕馭著一柄下品的靈器緩緩的飛行著,精神力更是時不時的觀察後面的狀況,防止對方跟不上來。
在遠離了極光島一段距離後,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的修士,蘇佑喟然一嘆,“果真是財帛動人心,築基初期的散修,大手筆的花費十萬靈石租賃靈島,也無怪乎有人眼紅。”
不過,他現在既然敢暴露自己的財富,自然是有一些底氣在身。
即便是沒有建成巫師塔,他現在也有底氣面對金丹中期的真人,更何況等到巫師塔建成,任何的金丹強者都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蘇佑猛的一回頭,整個身體化作一道青色的劍光,來到那兩人的附近,輕呵一聲,“兩位跟我已經很久了,何必再躲躲藏藏。”
“被發現了!”齊遠和齊昌微微一頓,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這麼遠的跟在後面,竟然還能被發現,不過他們心裡素質很好,還是沒有獻身。
直到蘇佑使用金刃術砸到他們的藏身地點,才不敢置信的出現。
“這麼遠都能發現我們,昌哥,此人似乎有些不簡單,我們小心一點。”齊遠低聲道。
“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罷了,就算是他隱藏修為,只要不是金丹真人,還能夠逃過我們的手掌?”齊昌無所謂的說道,“倒是對方能夠發現我們,我懷疑是秦開厚這個老匹夫傳的資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要小心了,明知道我們在跟蹤他,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暴露出來,肯定身有所持。”齊遠分析道。
聽到齊遠的話,齊昌稍微認真了起來,他倒不是愚蠢,只是不喜歡思考而已。
“這位道友誤會了吧,我們只是正巧在下面休息,談何跟蹤道友。”齊遠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的瞬間,兩道劍光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直的朝著蘇佑斬去。
“徒勞罷了……”蘇佑冷冷一笑,他的精神力可是堪比金丹真人,早就看出了對方的小動作。
如果沒有煉體的修為,或許還真能被對方偷襲成功。
但是,現在……
鏗鏘!
兩把飛劍,落在蘇佑的頭顱,就好像是砍在了金精玄鐵上,只在額頭留下兩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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