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弟,能否說一說,怎麼突然出現這一個強制任務。”
分發任務的弟子四周環顧了下,發現沒有人注意這裡,才悄悄的說道,“師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外事堂的劉執事了,這個任務可是劉執事拜託我們堂的執事,一定要安排到你的身上。”
“師兄,等出了這裡,你就忘記我說的,等會你回來說什麼,我是不認的。”他又重新補充了一句。
蘇佑慢慢的品味他說的話。
外事堂的劉執事,蘇佑跟他應該沒有什麼接觸過,怎麼就突然得罪對方了,而且安排這種強制任務,很可能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劉執事,劉驊……難道是劉青?”蘇佑心裡突然閃過一個聲影,想到了之前在坊市見到的劉青。
他似乎就是劉驊的兒子。
但是蘇佑跟劉青也無怨無仇,為什麼要給他安排強制任務呢?
難道是怨恨他之前逃跑,沒有帶上他,還是……
蘇佑直接接下任務,這個任務也只能接下,如果不接的話,就被視作背叛門派。
他現在心中還有很多的疑惑,所以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向旁邊的弟子打聽訊息。
“劉青死了?難道劉驊因為這個怨恨上我?”蘇佑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的感覺。
在坊市這種亂戰的環境,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個個修士自己逃跑都來不及,哪裡還管的上別人。
這種直接欺負到頭上的,蘇佑真的忍無可忍,直接前往劉驊的洞府。
別誤會,蘇佑並不是想要在這裡動手,這裡可是流山宗門內,不說打不打得過,一旦出手就是以下犯上,肯定有人阻止。
而且,蘇佑也不可能在這裡暴露自己強大的精神力,以及巫術。
攝取氣息!
慢慢的走過劉驊的洞府,蘇佑利用巫術,攝取到了對方進出時留下的氣息。
為了確保對方的氣息正確,蘇佑悄悄的來到外事堂,遠遠的進行檢視,確定對方的氣息無誤後,便直接離開門派。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過蘇佑是真小人,一年都嫌晚,所以先攝取對方的氣息,看看能不能等到劉驊離開宗門,再伺機殺掉對方。
劉驊雖然是外事堂執事,但修為也不過是築基初期,蘇佑之前都能夠直面兩頭二階的妖獸,現在想要偷襲一個築基修士,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離開宗門後,蘇佑才觀看玉牌上面的任務。
這個任務蘇佑肯定要做,除非他現在決定放棄流山宗這個身份,以及血淵核心成員的身份離開。
……
流山宗。
遠遠的看著蘇佑離去,季程終於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蘇佑,如果你不死的話,那遭罪的就是我們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們。”季程眉宇間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上一次坊市一別,他們幾個活下來的人都過的不好,雖然說掌門已經頒佈命令,這一次逃離的人不會受到門派的責罰。
但是,上一次的混亂之中,劉青死在坊市的亂戰之中,他可是宗門中築基執事劉驊的唯一子嗣。
雖然平日裡不重視,但是也是唯一的兒子,現在死在坊市裡面,而跟他一起的幾個人卻活著,這不是明晃晃的招惹仇恨嘛。
所以,他們幾個人一合計,就把這個罪責推卸給蘇佑,誰讓蘇佑是當初在坊市裡面跑的最快的一個修士。
甚至不顧同門的情誼,沒有給他們一點的提醒和幫助,就獨自逃離了,他們怎麼可能不會怨恨。
“即便你現在修為比我高又如何,還不是要死,蘇師兄,一路走好!”季程在心中狠狠的咆哮,發洩了一下內心的悶恨。
原本他跟蘇佑都是同期加入流山宗,都是三靈根的資質,平日裡修為也不相上下,但是幾年沒見,修為就遠超他兩個境界。
甚至他看到,都只能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師兄,他的心中怎麼可能不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