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墮胎了,大出血被送到醫院,好懸沒救過來。”
護士說著還忍不住感慨了句:“還是用前列腺素這種處方藥墮胎,對自己可真狠啊!”
這藥餘年知道是處方藥,開的話很麻煩起碼需要本人在場才行。
但周盈盈顯然是個例外,餘年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確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餘年感慨著,臉上帶著些許擔憂。
護士看了她一眼:“你人還怪好的,放心,我們院的一聲各個都靠譜的很,現在那姑娘已經脫離危險了。”
“也是,咱們醫院裡的醫生都是整個縣裡最頂尖的,相比那姑娘肯定過不了幾天就能醒過來。”
餘年面上附和著,伴隨著一聲試探。
護士被說的臉上露出幾分驕傲:“那當然了!”
目送護士離開後,餘年轉頭髮現周昭一直在看著她。
“看我做什麼,你剛打完藥,快點休息吧。”
“就是好奇嘛,姐你看上去真的好擔心那個人的情況哦。”
周昭笑著,可惜因為太瘦弱,面板又沒什麼血色,笑容看著像是個男鬼,還是俊俏男鬼。
“那人是咱們村子的,所以我好奇問上一嘴。”餘年含糊過去,緊接著起身:“行了,我先回去了。”
“好吧,姐你每次都走的好快。”
周昭有些失落,垂下眼睫。
他整日在病房裡,估計是寂寞壞了。
但餘年也有事在身,不能留下來陪他啊。
想著餘年只能貼心的說上一句:“我有事,你要是無聊跟病房裡的大家聊聊天。”
周昭看著好像更失落了,他拉著被子把整個腦袋都蓋住了,聲音聽著發悶:“嗯,我知道了。”
看著好像是在鬧脾氣似的。
餘年也是拿他有點沒辦法,只能轉身離開。
大路兩邊,餘年猶豫了一下,最後去了歡家百貨商場。
王總這兩天一直在催她給回覆。
她倒是有心跟王總合作,只是陳若那邊,雖然上次已經跟陳若將開,按理來說沒什麼好猶豫的,但她的心裡一直都有些過意不去。
趙榮聽說以後,說她是道德感太高,還跟她說,商人最避諱這種東西。
道德感?
餘年揉了揉太陽穴,其實她自認自己做的已經很絕了。
“餘小姐?”
王總的聲音喚醒了還在愣神的她。
她抬頭看去,只見王總正笑眯眯看著她,一份合同被放在玻璃茶几上。
陽光折射在王總辦公室裡,灑在他的臉上,把他臉上的興奮激動,還有那麼一絲生怕餘年反悔的擔憂全部都對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