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看著王淑芬的眼睛,打斷她的話:“所以呢?先不說我沒去做買賣,就算我去做買賣了,娘你現在質問我是什麼目的?是想要我改邪歸正還是想要我敲打我,讓我把掙的錢交出來?”
王淑芬又頓住,眼中帶著些慌亂移開視線,揮了把手:“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說這些話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小姑娘家幹這種事不穩當,再說了你拿那麼多錢幹啥,家裡又不短你什麼……”
說著,王淑芬突然警覺起來,看向餘年:“你不會還惦記著上大學,想要瞞著我們偷偷去吧?”
“娘,你到底在瞎說什麼呢,我都說了我今天就是去縣裡轉了一圈,最近發生這麼多事我心情不好去散散心!”
餘年先擺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唉聲嘆氣的坐在炕上說:“娘,秦磊什麼德行,他現在多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看見我投機倒把咋可能過來告訴你們,早就跑去舉報我,把這事弄的人盡皆知了!咋可能過來告訴你?”
王淑芬一臉半信半疑,眼珠上下掃著餘年:“咋可能,你們以後可是一家人,他不可能害你。”
餘年繼續演戲,嘲諷看著王淑芬:“不可能害我?娘你這記性可真好啊,前幾天的事這麼快就忘了?還一家人,他可還有個情妹妹呢,我這再加進去,這家也太擁擠了吧?”
王淑芬臉上白了一瞬,似是被戳中了心事,又像是沒面子:“你這丫頭怎麼能瞎說呢!”
“行,就當我瞎說,總之娘,我今天沒去賺錢,您別信他的話,他指不定挖了什麼坑等咱家呢。”
王淑芬撇了撇嘴,腦袋裡想了想覺得還挺有道理這才沒在追問賺錢的事,只是覺得被餘年這麼說,面上有些過不去:“你這孩子,這麼看不慣秦磊,整的好像我能害你一樣。”
餘年心不可避免到底有些發苦,也沒回答,屋裡的氣氛一瞬間僵住。
“那個你娘今天也是怕你做啥不對的事,你去了縣裡一天,應該累了吧,快點回屋休息去吧。”
一直坐在炕上的餘大山這才開口,說著乾巴巴的話。
這倒是讓餘年驚訝了一下:“爹你在屋啊。”
餘大山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句話,臉上尷尬笑了笑。
餘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讓餘大山誤會了,但也沒多解釋,轉身進了屋,關上門這才小聲嘆氣。
擺出那些樣子,不還是聽見自己掙錢了,想要把錢掏出去,想著餘年坐在炕上,把鞋底的錢拿出來又數了一遍,等擺攤的生意再好點,賺的錢再多點,有前景了,在告訴他們這事吧。
到時候她就是家裡的錢柱子,說話也就有分量了。
餘年把錢放回去,找餘強要回了籃子,繼續做起了頭花。
這回餘年才剛到集市,就看見好幾個姑娘在她昨天擺攤的地方站著。
領頭的姑娘轉過頭,驚喜指著餘年:“就是她,我昨天帶到頭花就是在她這買的!”
餘年顧不上詫異,趕緊小跑過去把籃子放到姑娘們中間:“沒錯是我,我今天又做了不少頭花,價錢還跟昨天一樣!”
一群姑娘很快被吸引,圍著籃子挑選頭花,時不時放在頭髮邊給同伴看看。
其他路過的人見狀也好奇圍上來,很快餘年這幾乎圍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