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之前的戰戰兢兢彷彿至十餘年的幻覺。
周盈盈也在旁邊幫腔:“沒錯,我們做過的事情我們認,但我們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認!”
餘年盯著他們,在察覺不到他們的不對勁就是傻子,他們還有什麼後手?篤定自己能夠脫罪?
“說的這麼言之鑿鑿,那你們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我收買了人,證明我說的都是謊話?”
餘年轉而看向李叔:“李叔,我所說的一切都與人為我證明,可他們說了這麼多,卻拿不出一個證據!”
李柱跟著點頭,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小余說的沒錯,你們有證據嗎?”
周盈盈輕哼一聲,柳葉眼得意看了眼餘年,抱著胳膊蹺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當然有了!我們要是沒有證據可不敢在這胡說。”
餘年心裡越發不安,蹙眉盯著周盈盈跟秦磊。
正想著他們要用什麼招式,突然一道足以讓餘年血液凝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我證明,姐姐在說謊!”
餘年瞳孔睜大,渾身僵的厲害,她的脖子像是生鏽的關節一點一點轉過頭。
餘強倔犟抬著頭站在她身後,跟她對上視線後又當著她的面重復一句:“我證明!姐姐真的在說謊,他們根本沒有欺負姐姐!”
“餘強!你皮癢了是不是,你在胡說什麼!”
王淑芬尖聲喊完,衝上前死死捂著餘強的嘴:“小孩不懂事亂說的,他都不知道發生了啥!”
“就是小孩子才不會說謊,也不容易被人收買。”
“沒錯,李叔你可聽見小孩說的花了,餘年做到事就連她自己的弟弟都看不下去,特意跑過來幫我們作證呢!”
周盈盈得意的幾乎壓不住嘴角,她衝著餘年揚起下巴:“現在我們也有證人了,而且這證人可比你有可信度多了。”
餘年看著他們猛地反應過來餘強這兩天的變化,肯定是他們跟餘強說了什麼,可不對啊,他們這兩天不是一直在村委嗎?
電光石火間,餘年的腦海閃過一個身影,是秦毅乾的?
餘年走到餘強面前,伸手握著餘強的肩膀,嚴肅地看著他:“餘強是誰告訴你這些話的?又是誰讓你過來的?”
王淑芬鬆開捂著餘強的手之前,還叮囑了兩句:“你小子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餘強順勢掙脫開王淑芬的手,即便對上餘年的眼睛也沒有半點遲疑:“是我自己要說的!”
王淑芬忿嗤忿嗤喘著粗氣,眼睛血紅看著餘強。
餘年心寒了大半,她用指甲死死扣著自己的手心,強忍著情緒:“餘強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對了,你總是張羅著給妹妹看病,是不是有人跟你說只要你幫他,就給妹妹看病?”
小孩子臉上藏不住事,小眼睛立馬提溜轉了起來,漆黑的小手捂著口袋。
“你兜裡邊是什麼麼,趕緊拿出來!”
一直沉默的餘大山突然喊了一聲,衝上去一把扯住餘強的手用力往外拽。
“爹你放開我!你放開!”
餘強手腳並用掙扎著。
“你們幹什麼!難道還要強逼著小孩改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