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話到底是和誰學的?”餘年笑了一聲,拉過旁邊的樣子:“好啦,先坐下,我去拿包紮的東西。”
陸瑾臣坐下後,還又說了句:“我沒有學過,只是腦袋裡怎麼想,就怎麼說了。”
“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了。”
餘年手掌輕輕貼了發燙的臉頰,拿著繃帶走到陸瑾臣面前,迎著他帶笑的目光,伸出手要去解他的衣服釦子。
一顆釦子隨著手指的動作解開,露出裡邊半截脖頸以及凸出的喉結,距離指尖很近,她甚至能隱隱感覺到溫熱的體溫。
突然,喉結滾動,餘年就像是被燙著指尖,趕忙把手收了回來:“你自己脫上衣吧,我……我怕扯到你的傷。”
餘年說著趕忙坐到炕邊,側著身子不敢看陸瑾臣,她忍不住搓了搓指尖,心中嫌棄自己,都是結過婚生過娃的人,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
陸瑾臣沙啞的笑聲鑽進餘年耳朵,惹得餘年只覺得耳朵瘙癢,揉了揉發紅的耳朵。
“我脫好了。”
陸瑾臣冷不丁的聲音,嚇得餘年一抖,指甲劃過藥盒,發出不小的聲響。
這說的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吧,心裡嘀咕著,餘年趕忙起身,目光觸及陸瑾臣手臂上的傷時,瞬間那些心思被拋到腦後,她快走幾步上前,語氣帶著不可置信:“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肩膀連帶著手臂都被纏繞著繃帶,範圍大的令人瞠目結舌,繃帶被染得血紅,也就只能從邊角還能看得到一點白色。
雖然在她抹了一手血後,隱約猜到陸瑾臣的傷的不輕,但當時看見陸瑾臣一直是那副淡定自若的表情,還是沒想到能傷的嚴重到這種地步。
餘年板起臉,坐在陸瑾臣的面前,動作輕柔解開纏繞在他半身的繃帶,露出裡邊血紅一片甚至還能隱約看見粉肉的傷。
她光是看著都感覺到鑽心的疼,忍不住蹙起眉,心疼幾乎要從眼中溢位來:“我要是早知道你傷的這麼嚴重,剛剛就不要理那兩個傻子了。”
“真的只是些擦傷,而且我皮糙肉厚的,不疼,就是看著嚇人了點。”
“這怎麼可能不疼呢,裡面的肉都露出來了!”
餘年有些生氣,氣他這麼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想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陸瑾臣被瞪完,臉上笑地更開心了,把餘年氣的牙癢癢。
餘年動作輕柔,不敢用力,幾乎每一下都是屏著呼吸。
“你這樣我感覺有點癢。”
“癢總比疼強!”
將繃帶纏上,餘年這才鬆了口氣,包紮了一個多小時,手都是抖的,額頭上更是滿是汗水。
見陸瑾臣要起身,餘年趕忙攔住他:“你要去幹嘛?”
“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你現在好好休養比什麼都強。”餘年讓他坐回凳子上,這才問:“你這傷是怎麼回事?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事的?”
“出任務的時候除了點意外,被掉下來大的東西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