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需要錢……”
餘年忍不住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但直接被周盈盈打斷:“這村子裡面只有你一個人需要錢嗎?大家誰不需要錢?可誰不是安分守己,誰去做違法的事情了?
“沒錯,村支書這事您一定要嚴懲,不能只是口頭批評一下就翻篇,要是不嚴懲,對村子裡其他的人多不公平!”
秦磊剛說完,周盈盈又附和上:“要是輕拿輕放的話,大家一看這事能掙這麼多,處罰又這麼輕,都跟著去做可怎麼辦?”
兩人一唱一和,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餘春年嚴懲餘年。
餘年自知理虧,而且這時候要是開口,圍觀的大家顯然會更生氣,所以她選擇沉默不言。
餘春年心裡也為難,現在投機倒把這事國家肉眼可見的已經放鬆了標準,現在抓到的也就是批評兩句,沒有說拘留什麼,要是他在按照以前那麼處理,多少有點上綱上線,像是故意為難人家,要是餘年心生不滿,要糾纏起來更是個麻煩事。
“我知道了,只不過具體該怎麼處罰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這樣餘年先把掙得錢上交,之後先別出村子了,等著上面過來再好好商量具體該怎麼處理。”
仔細思索後,餘春年決定把問題推給別人。
“為什麼要等上面的人過來,按照以前那麼處置不就行了?像是以前她這種行為可是要送蹲五年牢,還要被送去鄉下改造!”
秦磊還試圖鼓動起大家的不滿:“村支書,你到最後不會是要輕拿輕放吧?那對我們也太不公平了。”
“都說了,要交給上面的人處置,你難道想我越過上面直接把人給處置了?”餘春年被說的頭疼:“再說了,我一切都按照規矩辦事,秦磊同志,你知不知道你那種做法放在以前叫做動用私刑,也是犯法的!”
“村支書話別說的這麼難聽,我這也是在替大傢伙問問,再說了,您跟她關係那麼好,先前哪次不是偏袒著她,萬一這次還偏袒她,那可怎麼辦?”
秦磊的話把餘春年氣的想要破口大罵,直接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自己做了虧心事怕被處分就去收買上邊人是吧?”
過往被提起,秦磊面色一下變得難看。
“秦磊,先前是你做錯了事情,並且還想透過非法手段瞭解事情,那種情況下我不向著受害人難道我向著你?”
餘春年看著是真的被氣狠了,周盈盈站出來打圓場:“村支書我們當然是相信您了,秦磊他就是一時糊塗,才那麼說。”
“哼,我看是以己度人了。”
村支書冷哼一聲,轉頭看著大傢伙:“大家都散了吧,至於餘年你去把你掙的錢都拿出來,全部都交給。”
“村支書,我那些錢大部分確實是問朋友借的,我……”
“要是真有這事就讓你朋友過來,給我拿欠條,我當著面把錢還給你朋友。”
餘春年面上疲倦,顯然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耗時間了。
餘年沒辦法再說什麼,便轉身去拿錢,拿錢的時候吳嬸他們幾乎是步步緊逼,生怕她少拿了一分錢,她把錢交給餘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