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我們過幾天再去照相,把照片填滿!”
餘年離開的時候,腳步輕快穿過招待所的長廊,走近招待所外的晴空。
陸瑾臣很快給餘年訊息,餘年跟周彩直奔三中校長室,可惜這回校長沒有上回那麼剛正,話裡話外都在糊弄。
逼得餘年跟周彩連夜做了大字報,又僱了一大堆校外人,在學校門口敲鑼打鼓。
陸瑾臣也打來電話跟校長說了什麼,這一前一後逼得校長昨天讓周盈盈入學,今天就把周盈盈給勸退了。
縣裡總共就三所高中,周盈盈下半年還要去下鄉改造,去不了別的地方,她的求學路基本上是堵死了。
餘年給請來的校外人結完錢,轉頭就看見秦父秦母冷著臉站在校門口。
等周盈盈哭著從學校走出來時,他們臉上也看不見什麼憐惜。
“沒用的東西!秦磊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才給了你這一次機會,結果你自己也根本把握不了!”
秦母也不管校門口是否有人,直接出聲呵斥。
餘年隔著一條街都能聽見,她跟周彩對視一眼,隨後兩人很是默契的躲在了淺巷子裡,擠成一團聽著外面的聲音。
“周盈盈你仔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覺得你配得上秦磊,配得上我們家嗎?”
嚯,居然給秦母他們氣得直接把話說出來了。
周盈盈繼續哭著沒說話。
秦母看著還想說點什麼,但被秦父給攔住了,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什麼。
最後秦父開口:“我希望你自己可以相通。”
他們留下這句聽著莫名其妙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餘年可聽得懂這句話的弦外音,是讓周盈盈自己離開秦磊,別讓他們動手。
她笑的小心,甚至笑出了眼淚,她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上輩子情況可不是這樣。
秦家人對周盈盈可是喜歡的很,到了後面時不時就會突然聊起,然後用著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她,她難受,但卻也沒什麼辦法。
說起來,餘年還挺想看他們針鋒相對的,看看到最後誰能更勝一籌。
餘年看夠了,這才拎著籃子繼續去賣頭花。
這次不僅能在學校門口就連集市那些地方也能看見一些賣劣質頭花,李哥的手下。
這次他們看餘年的眼神沒有像之前那樣有侵略感,卻也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餘年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佔了個攤位,把籃子上的布鋪在地上,精美的頭花依次擺在上面。
她可不能在這群人面前露哪怕一絲怯,不然這群人就會像是蝗蟲一樣撲上來。
“頭花!精美頭花,一毛錢一個,全都一毛錢!”
此起彼伏的吆喝聲讓餘年蹙眉,她趕忙抬頭,果然不少原本要衝著她來的客人在聽見吆喝聲後,猶豫了一瞬,很快轉身朝著那群人的攤子走去。
這簡直瘋了!為了排擠她不擇手段,她這些頭花光是成本都到一塊錢,就算主動降價但跟一毛錢相比也會顯得很多。
餘年強裝鎮定,可當她看見一個個客人都朝著那群人的攤子走,她們的攤子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很快就被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