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說完,那男的直接愣住,說話都磕巴起來了:“全要?”
“沒錯!我全都要,你們不會不買吧?”
“買!但這不是得給後面人在留點嗎……”
“你又沒規定一個人只能買多少個,現在說著些沒用的幹嘛,你不想賣給我是不是?哎呦!來人啊,大家都看看,他們店大欺客,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這頭花都壓著,不賣給咱們!”
嬸子完全不聽對面那個攤主說話,乾嚎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幾乎一整條街的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其他人想買頭花,嬸子還攔著不讓買,大多數人一看這架勢,不管誰對誰錯,她們都不想想摻和這事,也怕引火燒身,各個都朝著後面退了好幾步。
那男的拳頭都捏緊了,但愣是一點辦法都有沒有,最後只能咬牙,把頭花給賣了。
嬸子拎著頭花,又跑到另一個攤位,最後幾個攤位的頭花都進了大嬸的籃子。
幾個男的站在一起,手裡還拎著空蕩蕩的擺攤布,相顧無言的樣子,看的餘年差點笑出聲。
她趕緊收攤,帶著周彩到了小巷子,接過滿當當頭花又額外付了嬸子兩塊錢。
嬸子剛走,餘年就感覺有幾道目光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她轉頭就看見那幾個男的不是什麼還臉色,眼神跟刀子一樣。
餘年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回去,更是在他們的目光下拉著周彩以及其囂張的姿勢離開。
等下次在擺攤,餘年除了把自己做的頭花擺出來意外,還直接把從他們哪低價買的頭花也跟著擺了出來,並且貼上了贈品的牌子。
周彩在旁邊費力吆喝:“賣手工頭花贈一個普通頭花,可以隨意挑選!”
不少人一聽,直接朝著她們走過來,熱絡的挑選著頭花。
就算那些攤主扯著脖子喊一毛一毛也沒人搭理,最後只能憤恨瞪了餘年她們一眼。
頭花沒過一會就賣完了,周彩點著錢,笑地合不攏嘴:“小年你這招可真是高!就是可惜啊。”
周彩掃了眼那些攤子前掛的限量牌子,顯然是防著她們呢。
“這招以後用不了。”
“那也沒事,他們膈應我,我怎麼著都得膈應回去一次!”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餘年心裡也有點擔心。
她們跟李哥最大的差距就是,李哥的頭花做的多,並且資金肯定比她們更加雄厚,要是這麼一隻打價格戰,她們遲早都要敗下陣。
最關鍵的是,現在她們現在還拿李哥他們沒招。
果然,連著過了一週,餘年的頭花就有些賣不動了,大部分人都朝著那些攤子走。
餘年每天也就只能賣出五六個頭花,收入大縮水了,照這樣下去估計連五六個都賣不動了。
又擺了一會,還是沒人來,餘年收攤的時候忍不住嘆氣。
突然一瓶帶著水珠,冒涼氣的北冰洋出現在餘年眼前,她仰起頭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陸瑾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