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盈卷著灰土衝到餘年前面,伸手要拉扯她的衣領。
周彩起身一把把周盈盈推倒在地,指著她不客氣的質問:“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周盈盈怒目圓瞪,一點也不顧形象朝著餘年崩潰大喊:“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你為什麼要去學校舉報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指望著高考,我想要改變我自己的處境,我想要秦家能看的上我,我想離開這個村子,但現在全部都被你給毀了!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說出來你就會放了我,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周盈盈撐著地面,情緒激動到身子發抖,青筋像是蜈蚣蜿蜒趴在臉上以及手臂上,面板更是比地裡的辣椒都要紅。
她絕望朝著餘年大喊一聲:“你毀了我!”
餘年三步並兩步上前,狠狠打在周盈盈的臉上:“是你自己先犯賤!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周盈盈捂著臉顧不上臉痛,她含著眼淚:“我就算有錯,但我罪不至此!對你動手的是那群混混,跟你搶生意的是李哥他們,我只是說了幾句話,憑什麼你要把我後半生給毀了!”
這種想法還真是稀奇,但卻是像是周盈盈這種自私的人能說的出來的。
周彩氣得指著周盈盈破口大罵:“你要不要臉!他們都是被你的話給教唆的,要是沒有你,他們都不認識我們!”
“彩姐消消氣,為了她生氣不值得。”
餘年輕拍了拍周彩的後背,上前一步冷眼看著周盈盈說:“因為你活該!你再糾纏下去,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把你的後半生給毀了!”
周盈盈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頭看向餘年,聲音近乎走調:“你還想幹什麼!你現在做的這些還不夠嗎!”
“我做多少取決於你,我這個人向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怎麼對我下手的,我就怎麼報復回去,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真的認為自己沒錯,還是單純耍無賴發洩情緒,但我只當你是耍無賴,你再這樣,待會我也去秦家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餘年自認自己說的已經夠明白了,卻不想,周盈盈看了她良久,似乎在思考,最後吐出一句:“你就是想要把我徹底毀了!”
餘年沒話說了,她感覺周盈盈的腦部結構或許跟她不太一樣,可能像她這種人都這樣?
“我沒空聽見你在這說車軲轆話,你現在要麼滾出去,要麼我直接帶你去蹲大牢!”
周盈盈含著眼淚,不甘看了餘年語言,這才跑走。
“果然,還是這招最管用。”
餘年也是無語了。
高考很重要,餘年知道她不能輕易放棄,於是提前讓周嬸他們幫忙留意,很快就得到了周盈盈跟著秦磊一同去了縣裡的訊息。
餘年也帶著瓜果,路過國營商場想了想又進去買了相框一起放進籃子裡。
她來得正好,陸瑾臣就在招待所,穿著普通的灰色睡衣,冷峻的臉頰上還帶著枕頭花邊印出來的紅色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