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紙黑字寫著,這份合同可是受法律保護的!而且餘小姐想找我算賬但當然沒問題,但就之後的合作會不愉快咯。”
李哥這是徹底撕破臉皮,明晃晃的在威脅餘年。
眼看餘年的手要被強行按在紙上,她心裡發狠直接轉頭咬住抓著自己那人的手臂,這一口直接發狠了咬,幾乎瞬間血味連帶著那人的慘叫聲同時傳出。
李哥變了臉色,在狹小的車裡指使更多人按住餘年,甚至要親自動手。
餘年直接發狠了說:“今天我就算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一起死在車裡面我都不會籤這份合同,大不了你們把我打死,到時候陸瑾臣回來你們就去牢裡邊跟他說吧!”
說著餘年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她記得上輩子看影片說被抓住,先扣對面眼睛。
於是伸手直接朝著李哥眼睛扣過去,雖然沒扣瞎但也讓李哥結結實實疼的靠在車座上直吸氣。
周彩見狀也擼起袖子跟他們拼了!雖然他們人多,但是在狹小的車子里根本放不開拳腳,倒是方便了餘年她們,總是誰手伸過來她們就朝著誰下手。
更何況李哥她們還顧及著陸瑾臣,也不敢對她們下死手。
最終整個徹底都被弄的直慌,李哥受不住咬牙讓人開門放了餘年她們。
餘年趕忙帶著周彩下車,心裡猛地鬆了口氣,臨走時就聽見李哥子啊身後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千萬別後悔,今天以後我要讓你的頭花再也賣不出去!”
餘年不理會拉著周彩離開,直到徹底走遠才鬆了口氣,她低頭一看手上都是血,指甲縫裡還帶著肉絲,牙也後知後覺的發疼。
周彩愁眉苦臉的問:“小年,你說咱們以後怎麼辦啊?”
“不用帶擔心,實在不行咱不做頭花了,等回頭我研究點新產品。”
餘年故作輕鬆的說完,實際上心裡也沒底,畢竟新產品一出說不定兩天就會被李哥他們剽竊去。
這要是四年後就好,四年後就有專利這種東西了,到時候她一告一個準!
餘年也只能在心裡嘆氣,周彩情緒不好,她情緒也就那樣,強撐著勸了幾句沒勸好,她也就沒心思在勸了,只能讓周彩休息兩天好好想想。
周彩一開始還不同意:“現在正危險,我咋能讓你一個人去賣貨。”
“有陸大哥,他們不敢真的把我怎麼樣,而且現在每天賣的這幾個也用不著倆人。”
說著,餘年想了想繼續說:“我最近打算整點胸針布包之類的,要不你先幫我做個基礎的版型出來,這樣等我回來好在上面添磚加瓦。”
“好吧,那你小心點。”
餘年拎著籃子一個人去了縣裡,又到了學校門口擺攤,也就在學校門口還能多少賣出去一點。
她正無聊擺弄著頭花,突然又有一輛車停在她面前,可把她給嚇得夠嗆,幾乎瞬間就開始收拾攤子。
“你怕我?”
熟悉的女聲從上面傳來,一雙白色帶著暗紋的高跟鞋停在她面前,她抬頭看過去,是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