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的樣子更是無助,像是被欺負了似的,還看向了周盈盈。
周盈盈腦子轉得快,幾乎沒想多久,就立刻脫口而出:“你既然要幫,為什麼不直接幫到底,把什麼能掙錢,怎麼掙錢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要是你能直接說出來,吳嬸還會變成這樣嗎?”
“我自己也只賣過頭花,我拿什麼說其他的?”餘年被周盈盈無恥的辯白氣笑,雙手叉著腰:“首先,我做買賣時間並不長,除了頭花以外我也不知道怎麼能掙錢。其次,我欠你們的嗎?我能跟你們分享我掙錢的辦法就已經仁至義盡,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們給我多少學費?”
餘年懶得跟周盈盈掰扯這些,她直接看向吳嬸,聲音冷了下來:“吳嬸,我最後提議一次幫你看看你為什麼沒掙到錢,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立馬走人,我倒是要看看,你靠著周盈盈他們,最後他們能幫你什麼!”
周盈盈擋在吳嬸面前,隔絕了餘年的視線:“餘年,我們是在幫吳嬸討公道,這事說破天都是你的錯,再怎麼說你都應該向吳嬸道歉,賠償吳嬸!”
看她正義凜然的模樣,餘年險些罵出髒話,她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始倒數:“我數三個數,等數完吳嬸你還猶豫,我就當你不需要,我直接走人!”
說著,餘年也不再理會另外兩人,直接開始倒數。
吳嬸到底是按捺不住,站出來:“我同意,我同意!”
“吳嬸,我們現在可是在幫你討公道!”秦磊不滿地嚷嚷著,周盈盈突然伸手攔住他:“話也不能這麼說,餘年你說要幫吳嬸,但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我糊弄她幹什麼?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我現在幫吳嬸,是因為我心善,我人好,就算我不幫她又能怎麼樣?我現在直接走了你們能攔住我嗎?還是說你們能叫來警察把我給抓走?”
餘年猛地看向四周圍觀的人,正好周嬸也在其中,於是她乾脆問:“周嬸,我那天跟你們說該怎麼掙錢的時候,我是不是把現在頭花不好賣這事跟你們說的清清楚楚?”
周嬸沒猶豫,立馬點頭:“對,這事我能作證!吳嬸,你也真是糊塗。”
餘年忽略周嬸惋惜的話,直接大聲說:“聽清楚了沒!這事從一開始就賴不到我身上,你們這種行為是碰瓷,是道德綁架,我現在還能搭理你們,你們就偷著樂吧。”
這話聽得周盈盈咬牙切齒,心裡不由得罵了一聲,賤人,她為什麼就是不上套啊。
“吳嬸,你去把你的頭花拿過來,我先看看你做的頭花,再聽聽你做生意的過程。”
餘年話裡帶著不容抗拒,吳嬸看了看周盈盈她們,到底是咬牙跑回了院子。
一個做工很是簡單的頭花被遞了過來,餘年幾乎一眼就能看出問題,這頭花做工雖然好,但用料不行,而且款式太普通了,在餘年的帶動下,集市那些賣頭花的都快把款式做出花來了。
“吳嬸你一個頭花賣多少錢?”
“四毛。”
吳嬸說完,餘年都倒吸一口涼氣:“四毛?吳嬸我現在知道你賣不出去的原因了。”
餘年回了趟家,把自己做的相對普通款式的頭花拿出來,兩個頭花放在一起,幾乎瞬間就能看出誰好誰壞,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對比下餘年的頭花都變得華麗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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