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好奇地拉了拉周彩的手,周彩這才像是回過神似的,面色動容:“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姐你人挺好的。”
這話更是讓餘年摸不著頭腦,她在說啥?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餘年實在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突然的話:“那,那個我也就還行吧,對了你以後不用叫我姐,你叫我小余,或者妹妹也行。”
被一個比自己大好多的人天天叫姐,餘年直覺有點彆扭。
“成,那以後我就叫你妹妹了。”
周彩臉上笑得更加爽朗,離開時腳步看起來喜滋滋的。
好久沒來集市,冷不丁一來,幾個熟悉的攤主臉上都挺驚訝。
餘年看了一圈才發現,她一陣子沒來,集市裡賣頭花的少了不少,大家都做回自己老本行了。
周彩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出乎餘年預料的,她看上去沒有之前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那樣外向,反而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餘年有點詫異,只能牽著她,一路幫她介紹熟悉的攤主,找到新攤位給她簡單講了講集市裡的事。
“抱歉啊妹妹,我之前……哎,之前的男人不是跟著縣裡有錢的女的跑了嗎?他當時嘲諷我是農村人什麼的,弄得我現在一到縣裡就渾身不自在……”
餘年甚至沒有問,周彩就故作輕鬆地把原因說出來了,但臉上實在算不上有多輕鬆。
“誰都有緊張的時候嘛,周彩姐以後你有不想說或者不想解釋的事,不用強逼著自己解釋。”
餘年說著就繼續賣頭花,只是偶爾看了周彩一眼。
她突然發現周彩的性格似乎並不外向,甚至還有點敏感,她只是在面對機會的時候會主動出手。
“老闆,你們這頭花多少錢啊?”
幾個身影突然將餘年的攤位遮擋得密不透光,餘年抬頭髮現是幾個看著吊兒郎當的男人。
其中一個手直接伸進籃子裡,也不挑頭花,就那麼攪和,手上似乎還不乾淨,把頭花都蹭黑了。
餘年沒輕舉妄動,先看了看四周,發現其他小攤都默默離遠了一些,不少都一臉擔心地看了過來,這些表情顯然已經能說明什麼了。
餘年強裝鎮定說了價格,下一秒位數的男人面色一變,直接掀了籃子,幾個頭花掉在幾個人腳邊,他們直接抬腳踩了上去,還狠狠攆了兩下。
餘年心一跳,趕忙站在周彩前面,怕周彩衝動也是怕周彩因為自己受傷。
“媽的,一塊破布縫兩下子就賣的這麼貴,真當老子是冤大頭啊!”
為首的人說完,旁邊的人立馬搭茬:“就是,你知不知道我周哥是誰?這整片街都是我周哥罩的,黑到我周哥頭上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為首的那個顯然就是周哥,他也不顧忌什麼一把扯過餘年的衣領,上下掃著餘年:“新面孔啊,第一次來這條街擺攤?得我們允許了嗎?交過保護費嗎?要是沒交過……”
周哥說著,伸出髒兮兮的手就要往餘年臉上摸,黑黃的臉裂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猥瑣:“看你長得挺好看,要是懂事點,老子就網開一面不跟你計較,咋樣?”
餘年都要被他惡臭的口氣給燻暈了。
又是頭花,又是保護費,允許的,餘年心裡邊可以肯定這群人不是隨便找人挑事,而是就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