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找來律師幫忙擬定了合同,也就十多分鐘就整理出來了。
“員工辦公區有印表機,需要的話自己去用。”
“好。”
餘年趕忙接過擬定好的合同,好奇地看了兩眼。
“周盈盈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個還要麻煩陳姐。”餘年放下合同走到陳若面前:“陳姐,你認不認識幾個買了周盈盈東西的人?”
“知道,有不少都是那條街上的員工,怎麼了?”
餘年笑容狡黠,像只狐狸湊到周盈盈耳邊耳語了一番。
沒過兩天,周盈盈賣的產品被餘年舉報到了檢測局,幾個抱著周盈盈攤上產品的人出現在商業街,湊到一起大聲討論。
“前兩天擺攤賣頭花毛線包的那姑娘怎麼不來了!”
大嬸聲音很響亮,又帶著急切,一聽就知道是有事發生,引得不少人看了過來。
站在旁邊的嬸子跟著說:“肯定是知道自己賣的東西不好,怕出事提前跑了,哎,可惜我花的錢了,她家賣那麼貴結果用的材質都是次品!”
“她跑了,那我家孩子起疹子的事我可找誰算賬啊!”
這一句話讓不少賣了周盈盈東西的人都緊張起來,有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從周盈盈那買的東西呢。
一姑娘坐不住走了過來:“嬸子,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大嬸看了眼姑娘頭上帶著的頭花,立馬緊張起來說:“哎呦姑娘,你趕緊把頭花給摘了吧!我前兩天從她家買了毛線包,結果我家閨女剛背了一天身上起了一行疹子,去醫院人家說是毛線包太髒布料太次導致的!我這不趕緊把毛線包送去檢測,現在來找那姑娘算賬,結果她還跑了!”
大嬸說著,把餘年的舉報記錄拿了出來,姑娘一聽嚇傻了,趕忙把頭花摘下來,隨後小臉氣憤著:“她也太過分了,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
“沒錯!大家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當初就聽見她說什麼布料比百貨商場的好,咱們才肯花那麼多錢,結果現在倒好,人家國營商場的餘年店都過檢測證明沒用劣質材料了,她們賣的比人家貴,結果,結果還這樣!”
大嬸演得真情實感,別說那姑娘,其他看著的人也坐不住了,當場站出來,大家商量著要去找周盈盈算賬,退錢!
“關鍵是現在我們誰都不知道她人在哪裡啊!”
剛有人問出這個問題,人堆裡立馬就有人嚷嚷:“我知道,那天我親眼看著她往縣附近的村子走,我還聽見周圍人喊她周盈盈,我們知道名字跟地方,大不了到時候挨家挨戶找,反正丟人的又不是咱們!”
“我看行!我身邊好幾個人賣了她家的東西,等我下班把人都叫來咱們去討公道!”
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就沒斷過,街上幾乎聚了一幫人,大家都摩拳擦掌等著下班以後找周盈盈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