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珍是個欺軟怕硬的,剛才之所以氣焰囂張,是她內心篤定但凡是個正兒八經的僱主都絕對不會容忍這麼一個品行不端的保姆。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要幹什麼!”
徐芳珍腳步慌亂的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一邊擼著袖子,一邊朝她走過來的凌風。
“抱歉女士,失禮了。”
凌風頗有風度的說道,不過,這風度僅僅指的是言語上面的。
緊接著,對方也不管徐芳珍掙扎的有多麼劇烈,直接上手擒著對方的胳膊,強行拽著人朝著與封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不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王簪星她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玩的毒婦!是活該沒有人要的天煞孤星!繼續留著她你們一定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被她算計的……”
徐芳珍人雖然已經走遠了,但是她扯著嗓子嘶吼出來的聲音卻仍能穿過空氣傳入到車站著的一男一女耳朵裡。
充滿惡意的話語縈繞在耳邊,簪星卻一臉平靜,平靜到彷彿帶了一層掀不開揭不掉的面具。
不過同樣戴著面具的人,不止她一個……
“你們母女兩人倒是長得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封尚禮對於剛才徐芳珍口口聲聲控訴簪星的話隻字不提,反而不痛不癢的說了這麼一句。
“面由心生。”
“心地善良美好的人自然長得也美好,就像家主您一樣。”
“反之的話,那很慘不忍睹了。”
簪星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諂媚的表情,但是她平淡的語氣裡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恭維。
豪門職場生存法則第五十八條:要學會在恰當的場合拍恰當的馬屁
簪星自以為自己這堂課學得不錯。
“看來她有句話說的沒錯。”
聽到簪星的話,封尚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
她確實對封家的大活人有所企圖。
簪星:?
————
海城市中心豪華酒店的最高層,眾多名流權貴雲集,觥籌交錯,和上一次在封家舉辦的二小姐生日宴會不同,這裡就算是宴會廳門口的半人高花盆都充斥著一股名利場的氣息。
按理說,簪星只是一名普通平凡的保姆,乍一踏入這樣的場合,多少會感覺到有一些侷促和不安。
但是事實上,對方進入宴會廳之後,目不斜視,舉手投足中沒有半分對於陌生環境的忐忑情緒,彷彿這樣的宴會對她來說和人潮攢動的菜市場沒有什麼區別。
凌風將女孩的反應盡收眼底,內心不由得斟忱幾分,對方有時候的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實保姆該有的言行舉止,但是她也更不像是路上那個瘋女人所形容的那般不堪。
按理說,這樣令人捉摸不透的人物不應該出現在家主的身邊,可是……
凌風餘光悄然無聲地掃過女孩身邊的男人,眉心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他雖然跟在家主身邊也有不少年頭了,卻依舊讀不懂對方的心思。但是現在他唯一能篤定的是,家主對這個叫王簪星的保姆確實起了幾分興趣。
不過這個興趣具體指的是哪方面的,他目前還看不出來。
走在封尚禮身側的簪星知道凌風在看她,但她絲毫不在意。
臉長在身上不就是為了讓人看的麼,看幾眼又不會少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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