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澤都沒有去詢問簪星的意思,轉而掠過她直接去問封尚禮。
簪星神色漠然,對於對方的行為她並沒有什麼話可說。
至少今天在這裡,能夠做主的確實是封尚禮。而她只是一個拿錢聽吩咐的打工人而已。
“跟她說話又不是跟我說話,問我做什麼。”
然而,封尚禮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聽到這話,凌澤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一分。
他並不覺得對方這句話是發自真心的,他覺得對方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羞辱他。
因為在整個海城誰不知道他封尚禮的一句話比聖旨還要好使,更何況,他問的又不是金礦銀礦,他只是在問一個對方身邊的女伴而已。
但對方的話都已經把他給架到這裡了,他這個時候要是再不去問簪星的話,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難堪。
“那王小姐的意思是?”
“好啊。”
簪星大方點頭。
不過這當然不是看在凌澤的面子上,而是她單純出於對自己工作量的考量。
跟鄭怡然說會兒話總比給封尚禮擋桃花做戲來得悠閒一些。
說完後,兩個女孩便不約而同的朝著甜品區方向走去,各自都沒有再看自己的男伴一眼。
凌澤:別忘了,我還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封尚禮:他這個錢花的似乎有點不值……
“好久不見……”
鄭怡然和簪星兩個人都各自拿著一個小碟挑選著甜品。
簪星挑選的是認真,但凡是有藍莓味的甜品都被她選到了盤子裡。
可是知道她把自己的小碟堆得滿滿的,旁邊的鄭怡然手上的碟子依舊空空如也。並且對方凝眉憋了半天,最後也只憋出來這四個字。
“嗯。”
“不是有話要跟我說麼。”
相比較對方的不知所措來說,簪星的言行倒是十分大方坦然。彷彿那天兩個人在天台上發生的爭執並沒有存在過一般。
“我……謝謝你。”
“那天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的話,現在的我估計早就已經變成一捧骨灰了。”
鄭怡然捏著碟子的手指用力到有些發白,那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即便只是稍微回憶一下,就足夠讓她痛苦萬分。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正是那天的事,那天的人救了她。
所以,那天之後她一直都想當面對對方親口說一聲謝謝。
“不用謝我。”
“我只是怕你的事情連累到我。”
簪星如實說道。
她並沒有對方所想象的那麼高尚,她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自己利益的考量。
“對不起,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你造成嚴重的影響……”
不管簪星怎麼說,在鄭怡然心裡,對方一直都是拯救了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她也將對方的話認真聽在了心裡,臉上多了幾分愧疚,真誠的出聲道歉道。
簪星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對方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