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風貪戀手上的觸感,呼吸稍顯沉重的還想再更大面積地觸控,然而下一秒......
“啊————”
男人痛苦的尖叫聲猶如被屠宰的公鴨,刺耳又難聽。
可是光聽到這麼一聲痛苦的喊叫,簪星表示還不太滿意,於是,捏著男人胳膊的手又一個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從季長風身上傳來,居然莫名的有些動聽。
“不聽話的小狗是要被拴起來教育的,而人和小狗不一樣,人有獨立的主觀意識,所以不聽話的時候教育是沒用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痛苦才能夠讓他銘記。”
“你說我說的對麼,嗯?”
男人的胳膊不正常地向下耷拉著,可簪星卻像是沒發現似的,伸手一根蔥白的手指在對方那扭曲的胳膊上是不是戳動,一下又一下,每一個都戳在了對方最痛的位置上,惹得男人滿頭大汗,痛呼連連。
“王媽!你在做什麼?!”
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突然到七少爺等旁觀者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季長風正如現在這般雙膝跪在女孩面前,面色如紙,連痛苦呼喊的聲音都變沙啞了。
“看不出來麼?我在幫他做運動呢?”
簪星揚眉,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很是無辜。
說罷,甚至還動了動手指給七少爺等人示意。
瞧,另類又別緻的胳膊運動。
“啊————”
就是眼前這位“運動員”實在是太弱雞,這才運動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虛脫成了這樣。
嘖,沒意思。
“王媽!我命令你住手!”
七少爺臉色難看的出聲呵止道,牙齒都咬的咯吱作響。
他在此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感,覺得簪星會是個不可控的角色,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的不可控!
居然連季氏集團的公子都敢打?!
“七少爺,咱們現在共處一室,又沒有外人,就沒必要這麼嚴肅刻板了吧?”
聽到七少爺的話,簪星莞爾一笑,丟垃圾似的將手上的胳膊嫌棄地丟開,而後悠悠站起身,上前兩步走到七少爺面前,啟唇道。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
七少爺聽出了女孩話裡的意思,當即嗤笑出聲。
現在的底層垃圾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自知之明瞭,以對方的身份頂多給他做一些穿鞋洗腳的活兒,也配對他提態度上面的要求!
“七少爺說的是。”
男人的語氣惡劣至極,句句都帶著對女孩的貶低之意。
可是簪星聽了也不生氣,反而還認可地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她瀲灩的眼眸輕轉,將視線落在了女傭收拾進來的酒瓶上,她目光直視的那瓶,正是先前七少爺給她倒酒的那一瓶。
“不過,既然咱們不能好聲好氣地說話,那有來有往的喝酒總行了吧?”
簪星纖纖玉手指著那個酒瓶,笑容和善地對七少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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