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聽聽她說的這話!這簡直是對我的一種侮辱!我跟她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對她栽贓嫁禍?”
“更何況,她不過是一個小保姆,我還犯不著在她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耗費精力!”
鄒雨恬語氣頗為激動,言語中更是充斥著對簪星的不屑和輕視。
二小姐不動聲色地將身體靠向了遠離對方的一側。
在她眼裡,鄒雨恬和麵前的王媽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
“任管家,找幾個保鏢過來搜王媽的身。”
二小姐直接招呼任管家道。
任管家聞言只猶豫了一秒鐘,便點頭應下,出去叫人了。
老宅裡的保鏢們都是男人,二小姐特意點名了讓保鏢過來搜王媽的身,儼然是帶著幾分侮辱性質在的。
任管家雖然對簪星有些同情,但是更多考慮的還是她自己,僱主說的話,她身為打工人,為了自己的飯碗,必須要照做。
“二小姐,所以你這是打算放著監控不查,警察不叫,就這麼直接認定我是小偷了嗎?”
簪星平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諷意。
“你是不是小偷,搜過身之後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二小姐聽出了女孩話語中的不滿,但是她不以為然,對方的情緒如何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情緒能不能得到宣洩。
那件粉色公主裙讓她丟盡了臉面,這口氣她怎麼可以輕易的嚥下去?
很快,任管家便帶著三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走了進來。三人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任務,一進門跟封家小姐們打了聲招呼後,便徑直朝著簪星走了過去。
其中一人,甚至直接伸出手朝著她胸口方向探過來。
簪星:這隻手不想要的話可以捐給稻草人當避雷針
“咔嚓——”
“啊!!”
隨著一道清脆的斷骨聲音響起,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間貴賓室。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你沒事吧?”
簪星鬆開擒著對方胳膊的手,像模像樣的關心道。
但是除了她說的這句話以外,不管是她的表情還是肢體語言,都沒有半分歉意。
她這一手殘暴動作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沒有人想到看起來這麼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下手這麼兇殘,甚至只用了一秒鐘就將一個一米八大漢反手按在地上。
“你們愣著幹什麼!我讓你們過來是為了看戲的嗎?!”
二小姐臉色難看的厲聲道,感覺自己的威嚴遭到了挑釁,尤其是在五小姐和六小姐都在場的情況下。
聞言,另外兩名保鏢立馬回神,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繼續對簪星搜身。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短短几秒鐘的功夫,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的人又多了兩位。
“抱歉,身體的自我保護功能有點強。”
簪星不怎麼走心的為自己辯解道。
而後,她也不顧眾人震驚的目光,抬腳朝著二小姐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
二小姐看著對方不斷靠近,扣在沙發扶手上的手都陷下去了幾分,但是臉上卻強裝鎮定的繃著臉質問。
簪星沒理會她,多走了一步掠過她,走向的是她旁邊的鄒雨恬。
“我告訴你!打人可是犯法的!你不要亂來!”
對方剛才乾脆利落撂倒三個男人的畫面還在眼前,鄒雨恬就算這個時候是坐著的,腿也不禁有些發軟。
畢竟,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什麼時候被這樣的氣勢碾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