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良疇抱著籃球,十分自來熟的坐在簪星一側的空位上,似乎全然相信了女孩的說辭,天真地發問。
“你家裡人沒有嫌你煩麼?”
簪星抬眸看向死皮賴臉黏著她的籃球男,語氣和表情都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沒那麼多閒心來應付一個素不相識,且別有所圖的人。
簪星的話讓須良疇驟然安靜了下來,嘴角的弧度也逐漸消下。
很明顯,簪星的話戳到了對方痛處,她感覺到了,但並沒有半分歉意。
“我......沒有家人。”
須良疇垂下眼睫,臉上落寞神色濃郁,語氣也透著一股憂傷。
“那很慘了。”
對方說完這話,簪星腦海中遲遲沒有響起“叮”聲,這說明對方陳述的是事實。
可那又怎樣?
簪星原本就不是一個有同理心的人,更何況,這個世界並沒有規定她必須要為一個陌生人提供情緒價值。
“聽起來,你好像擁有一個幸福圓滿的家庭,真好。”
須良疇撥出一口濁氣,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不再去回想過去的傷痛,勉強讓自己活躍起來對簪星說道。
“嗯,已婚已育帶倆娃,確實挺圓滿。”
須良疇聞言,眼中劃過驚愕之色。
女孩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已經結婚生孩子了?而且還生了兩個?!
“你說的娃是自己養的愛寵嗎?”
須良疇追問道。
現在很多年輕小姑娘也總是會將自己的貓貓狗狗稱呼娃娃,說不定,簪星想表達的意思和他所理解的意思不一樣呢。
“當然不是。”
“你是覺得我不像已經結婚生孩子了的女人嗎?”
簪星說起謊話,完全臉不紅心不跳,如果闖入當今魚龍混雜的娛樂圈,絕對是會一炮而紅的存在。
“不像。”
須良疇老實巴交地回答道。
“眼疾是病,實在不行水滴籌一下治治眼睛吧。”
簪·冷漠無情·星吐聲道。
熱臉一次次地貼冷屁股,在女孩面前屢屢受挫,須良疇卻並沒有惱羞成怒的甩袖離開,仍舊固執地坐在位置上。
只是不再去看女孩,像是在賭氣一般
“你們抓我幹什麼?!我可是你們店裡的老顧客!!”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大哥是誰嗎?!居然敢這麼對我!”
“啊——”
王立峰被兩名五大三粗的保安們扛了出來,走到簪星面前,直接把人隨手扔到了地上。
“美女,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經理連忙站出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