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星這番話讓曾宜年徹底坐不住了,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打量著眼前女孩。
對方模樣精緻,面板白皙,說話時紅唇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身穿一襲白裙,趁著她更像是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
可實際上這小白花的每一朵花瓣,每一寸枝葉上都被劇毒深深浸泡過,就連散發出來的香味都讓人心悸。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曾宜年站起身,緊緊盯著女孩,沉聲道。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讓你們冤有頭債有主,討債也要找對人才行。”
簪星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像是不經意間從王立峰身上掃過,對方當即從心底升起一股涼意。
曾宜年眼神微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這對姐弟,內心已然明瞭兩人的真實關係。
也是,除非是傻子才會任由一個吸血鬼弟弟將自己吸乾。
“你說得對,冤有頭債有主。”
“老孫,按照老規矩辦。”
曾宜年說的老規矩是什麼王立峰聽不明白,但是看著草草抹了一把臉上鮮血,就抄起角落處一把鉗子朝他逼近的大塊頭,他面色煞白,竟是直接雙膝一軟,癱跪在了地上。
“兄弟,這天下可沒有白白掉下來的餡餅,你一個大男人,應該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道理吧。”
大塊頭臉上擠出一抹獰笑,捏著鉗子的手時而放鬆時而用力,鉗嘴碰撞在一起的輕微響聲在這一間燈光昏黃的辦公室裡分在清晰瘮人。
“哥!我錯了!我還錢!我一定會還錢的!!”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保證能把錢全部湊齊!!不,不!三天!三天就夠了!!”
王立峰的雙手被簪星綁在了一起,他姿勢彆扭的將手心並在了一起,對著大塊頭不停地祈求道。
然而大塊頭自己平白無故受了傷,心裡窩著火,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洩憤機會呢?
“我求求……啊——”
男人痛苦激烈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即便沒有目睹現場,光聽聲音也能夠聽得出來當事人經歷著怎樣殘忍的對待。
而此時就在現場的簪星親眼看著這一幕,看到王立峰一根手指被鉗子絞斷的全過程,眼睛都沒有眨過,幾乎淡定到了一種冷血的地步。
曾宜年注意到了對方的反應,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手指。
這個女人,心夠狠。
正是因為心狠,才不值得相信,更不能留。
曾宜年隱晦的給辦公室另外三名手下使了個臉色,緊接著,那幾個人便站起身走向簪星。
“美女,一個人站在這裡多無聊,不如陪我們玩玩怎麼樣?”
三個男人口中發出了淫笑聲,其中有一個人一邊走,還一邊脫掉了自己那有些礙事的外套。
這個女人,從剛一進門的時候他們就惦記上了,就算曾老大不開口,他們今天晚上也不打算讓對方回家。
“好啊,就玩S/M怎麼樣?”
他們見多了抗拒掙扎的臉,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紛紛愣在了原地,心裡不勉起了幾分警惕心。
不過,S/M什麼的,他們確實很感興趣。
可不到五分鐘,內心想法糜爛萬千的三個男人就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他們三個人被脫光了上衣,雙手被人反手綁在背後,姿勢屈辱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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