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現實和聽話。
從一開始到現在,對方從來都沒有主動問過他任何問題,沒有問過他要去哪兒,為什麼要選擇她,又為什麼帶她來換衣服……她似乎對這些完全不在乎,她只認錢。
“家主,是換一件還是換一身?”
只認錢的簪星認真發問。
“從頭到腳,不要給我丟人。”
“好的。”
簪星頓時便明白了封尚禮叫她的用意,這是要把王媽當女伴用啊。
在一番仔細挑選後,簪星最後選擇了門店裡價格最貴的那一身,而且還去隔壁彩妝店蹭了個妝。
至於為什麼選最貴的?
那當然是因為價格越昂貴的衣服之後放在某魚上折現的金額也就越高。
“家主,這樣可以嗎?”
說話的女孩上半身穿著一件設計款白色綢緞吊帶,細長白皙的手臂毫無遮掩,層層摺疊的領口偏低,隱約露出了一分誘人的弧度。下半身則是一條水藍色的短裙,穿著低跟白色小皮鞋走動時裙襬微微晃動,修長雙腿白的有些晃眼。
當然,最吸引人視線的還是女孩那張豔光四射的臉。
封尚禮眸底暗光一閃而過。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養成遊戲了。
親眼看到蒙塵的珍珠在自己面前大放異彩,這種感覺……
確實很爽。
“再給她找件外套。”
封尚禮手指微不可查的在沙發扶手上瞧了瞧,而後對旁邊的櫃姐說道。
於是,簪星搭配好的衣服上又多了一件白色外套。
她眉頭輕蹙,下意識低頭朝自己胸前看去。
多出來的這件外套,剛好遮住了她的馬裡亞納海溝。
之後簪星跟著封尚禮來到了一家高檔會所,從停放在門口的數量豪車上可以看得出來,來這裡的人,非負即貴,而且看會所裝飾和氛圍,今天似乎有人在這裡過生日。
“三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要放我鴿子了呢!”
封尚禮前腳剛踏進會所,後腳就有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紅髮男人快步迎了出來,對方張開雙臂,似乎想要給封尚禮一個熱情的擁抱。
但這擁抱卻被封尚禮的助理上前代勞了。
“日!”
“紀同!”
“有這個必要嗎?我還能吃了你們家家主啊!”
紅髮男有些氣急敗壞地推開了助理,沒好氣的說道。
“三哥!你找來的這都是什麼助理啊!每次防我就跟防狼似的,我又不是同/性戀,抱一下怎麼了?”
“再說了,就算我是同/性戀,也有資格追求真愛吧!”
“更何況今天還是我的生日!”
紅髮男氣不過,扭頭就去找封尚禮告狀。
“管少爺,您誤會了,我沒有在防您,我只是怕您走得太快會一不小心跌倒。”
紀同出聲解釋道。
「叮——」
簪星:……這個謊言拙劣到不需要提示都能夠聽得出來
好在紅髮男擁有正常人類該有的智商,並沒有被叫紀同的助理忽悠,他確定要仗著自己今天的這個壽星身份,好好的跟對方理論理論!
“來來來,你好好看看!這他媽的是平地!我一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能在這裡摔倒嗎?還有你……”
簪星:平地摔和一米八六的身高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