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星一聽到這話,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對方讓她代替去做違法的事情,不僅會傷害到別人,而且還會坑了自己。
結果對方卻還理直氣壯地說“不會怪她”,她可真是大義凜然的絕世好人呢,這邊建議親親直接去樂山和大佛換班坐哈。
“少說廢話,趕緊拿著去,要是把事情辦砸了,有你好看的!”
千金看到簪星遲遲沒有接過她手上的藥包,耐心也逐漸告罄,壓低了聲音對簪星厲聲威脅道。
簪星看了對方一眼,人長得倒是挺漂亮的,怎麼不僅心黑,左右腦還自己互搏上了呢,剛剛不還說辦砸了也不會怪她嗎?
最後簪星手上被強行塞進來了一個瓶口大小的藥包,在千金灼灼的目光下攥著藥包,端著托盤,朝對方所指的白裙禮服女人走了過去。
背對著千金,簪星將手上攥著的藥包往鼻尖湊了湊,眉宇微動。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豪門宴會席上萬年不變的道具——春/藥。
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如果是她的話,她可能會嘗試一下假髮脫落催化劑,只要將藥水噴灑在對方的頭髮上,30分鐘過後,對方的頭髮便會像吹散的蒲公英一樣,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強烈吸睛的同時還能夠收穫一顆乾乾淨淨的大滷蛋。
或者誠實豆沙包也不錯,吃完後長期憋在心裡的話就都會吐露出來,最適合這種宴會上,心思各異的千金小姐們了,說完不僅身心暢快,而且還會引起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格外關注......
簪星走過去的路上為了減輕自己手上托盤的重量,給路過的其他少爺小姐們紛紛替換了面前的空酒杯,看似細心敬業,實則巧妙偷懶。
最後走到白色禮服女人面前時,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杯香檳。
“我們還有,不用了,謝謝。”
白色禮服的女人正在和身旁小姐妹交談,看到簪星過來也僅僅是睨了對方一眼,淡聲道。
簪星聞言點了點頭,但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托盤和上面僅剩的一杯香檳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而後當著白色禮服女人以及對方同伴的面,將手上握著的藥包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粉末,光明正大地倒在了那最後一杯香檳裡。
白色禮服的女人及同伴:這是演都不想演了嗎?
“你在做什麼?!”
同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這個女傭是在給她們下藥嗎?
而且還是當著她們的面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下藥嗎?
“有人讓我把藥倒進酒裡,然後等你喝完十五分鐘藥效發作時把你帶到一個沒有人的房間,之後再找一個又窮又矮又挫又老的男人進去和你不可描述一番,再趁機找人捉姦......”
簪星一板一眼的說著自己剛才所接收到的任務,並且還發揮自主能力補充了千金沒有說明的後續行動。
聽到這話,白色禮服的女人和同伴都愣住了。
“你都告訴我了,為什麼還要給我?”
白色禮服的女人看到對方遞到她面前的酒杯,再結合對方所說的話,更蒙圈了。
對方都已經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全都告訴她了,而且還是當她面下的藥,她怎麼可能還會喝?
“對方威脅我必須照做。”
簪星是個誠實的人,從來都不會說假話。
她確實照著對方所說的那樣做了,下藥、遞酒,步驟都精準對上了。但是至於最後對方喝不喝這個酒,那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事情了。
白色禮服的女人和同伴聽到這裡也逐漸回過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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