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非親非故的,對方並沒有這個義務特意提點她。
“謝謝提醒,我知道了。”
簪星出聲應道。
意外歸意外,但不管怎麼說,對方說這番話到底是在向她釋放善意。
簪星不是那種不識好人心的傢伙,所以就算她心中沒有什麼感覺,嘴上卻也向對方表達著謝意。
不過,她昨天可不是在出風頭,她只是單純對四少爺明明能力不足卻硬要逞強,以至於險些傷到她的行為很是不爽,而不爽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所以,她知道了,但是她不改。
————
“我的禮服呢?”
到了五小姐的房間。
對方此時此刻身邊正圍繞著幾位專業化妝師和造型師,所有人都在為她一個人服務。
而她只需要微仰著頭顱,撩著眼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不時開口指指點點,表達出自己對幾人工作的不滿。
在看到女孩進來的時候,她也僅僅是抬了抬眼皮。
“在這裡。”
簪星將手上的禮服舉起,展開在對方面前回答道。
“王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然而,在看清楚面前的禮服後,五小姐原本懶慢的臉色一變,眼角眉梢間都帶著凌厲之色,對著鏡子裡的女孩就是一番質問。
語氣冰冷又犀利,讓旁邊化妝師的手都差點抖了一下。
“這件衣服和我昨天晚上交給你的有什麼區別?!”
五小姐不是沒有見過糊弄自己的保姆,但是像這麼明目張膽,毫不遮掩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昨天射飛鏢的時候沒注意直接射腦門裡了嗎?
“沒有區別,這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一件,且沒有經過任何修改。”
簪星如實回答道。
近距離迎接來自五小姐的怒氣,她表現得非常的淡定。
不知道她心裡是不是也像她表面上一樣的從容自若,反正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湯管家是真有點著急了。
她怎麼能就這麼平鋪直敘且理直氣壯地把事實給吐露出來呢?!
但凡她稍微用心給自己找個可以下臺階的理由,也不至於惹得五小姐這麼生氣啊!
現在這跟當面把裙子甩到對方的臉上有什麼區別?!她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王媽,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昨天晚上說的話?”
“我說過,如果這件衣服今天沒有變成我想要的那種效果,你就可以直接捲鋪蓋走人了。”
“現在立刻馬上收拾你的行李,給我滾出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