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上一次回家聽我媽說你在飯店裡做服務員,總是夜裡三四點才下班不說,還總是被顧客們揩油,到手的工資也沒有多少,實在是得不償失。”
“要不這樣,你給我做助理吧,只需要在我拍完戲休息的時候幫我打打傘、整理整理房間、以及其他的一些瑣碎小事就行。每個月工資三千,雖然這個薪資不算高,但是以後還有上升的空間。總比你在飯店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賺三千來的好……”
“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再被別人騷擾佔便宜了,而且工作還相當簡單……”
段冬卉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對簪星說道,話裡話外都是在為她著想的意思。
但在對方講話的時候,簪星臉上卻沒有一絲開心的情緒,因為……
她快要被腦海裡的“叮”聲給吵死了。
“可是,阿禮送我的這身衣裳都不止一百個三千了。”
直到對方最後一個字說完,簪星的眉頭才輕輕蹙起,像是在認真思考對方這個建議的可行性,最後捏了捏身上穿著的這條淡藍色褶皺裙,語氣有些糾結道。
周遭的光線太暗,段冬卉只看到了女孩被衣服勾勒出的姣好身材,並沒有注意到她身上所穿的衣服。
聽她這麼一說,才正眼去認真端詳,這才發現,對方身上所穿的衣服居然是她腆著臉去借都借不來的當季新款!
而女孩口中的阿禮聽到這話也將眼神施捨了過來,
“你喜歡就好。”
簪星:謝謝,其實我更喜歡你直接轉錢
還沒等段冬卉完全破防,她就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當然,並不是她自願回來的,而是她被人硬生生地給擠了出來。
在場的人但凡長了眼睛都能看得出來封家主是因為怎樣的權貴,起初,眾人不知曉對方的脾性,不敢輕易上前,直到段冬卉率先開了這先河。
他們都理所應當的認為,段冬卉這麼急不可耐的過去,就是想搭上封家主這條船。
“封家主,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生意的呀?我最近剛聽說了南/非一個待開發金礦的訊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呀……”
「叮——」
“封家主,你喜歡小寵物嗎?我家裡有一隻三個月大的小貓咪,她前兩天剛剛學會了托馬斯全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我家看一看……”
「叮——」
“封家主,你相信這個世界有玄學嗎?從面相上看,你印堂有點發黑,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如果不及時化解的話,很有可能會有血光之災。為了你的安全,今天晚上跟我回家,我幫你好好化解一下……”
「叮——」
“你是神,你是我的玫瑰,你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讓我的世界有了意義!我飛跑,我猛跳!我在珠穆朗瑪峰頂跳起來探戈!你讓我意識到神存在!我愛到淚流不止,從此世界不再缺水……”
「叮……」
簪星臉上嬌俏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了。
神?
她不知道封尚禮是不是真的神,但是她知道,此時此刻湧上來的人裡面是有神經病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