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句身體的酒量還算不錯,幾杯下肚上她並沒有多少醉意,但是喝多了也是需要上廁所的。
“阿禮,我去一下洗手間。”
簪星剛才嫌熱已經把外套脫了,現在穿著吊帶和短裙,面頰被酒味燻的微紅,落在他人眼裡,便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麗畫卷。
“走吧。”
封尚禮放下了酒杯。
簪星:?
“不是吧三哥,人家去你廁所你也要跟著啊!真是有夠粘人的!以後就算結婚了也肯定是個妻管嚴!”
管浩南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杯了,現在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說話也不像先前那樣顧忌。
“管老爺子年紀大了,也該有個孫子了。”
封尚禮意味不明的話,讓管浩南一時間沒有聽明白。
他老爹想要孫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等那顆被酒精荼毒到有些遲鈍的腦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話裡的意思,對方只是想給自己老爹上眼藥水呢!
可等他後悔莫及想要撤回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句話時,封尚禮和簪星早就已經不見了。
簪星覺得自己高估這具身體的酒量了。
剛才坐著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等她站起來走到走廊的時候,就覺得頭腦有一陣眩暈。
雖然不至於酩酊大醉,但也是處於微燻入醉的狀態了。
“不麻煩家主了,我自己去就行。”
簪星可不想自己上廁所的時候還有人跟著,說完後也不管身後的封尚禮,抬手摁了摁陣痛的太陽穴,便順著頭頂上的標誌找去了廁所。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這句身體不僅是酒量不行,就來運氣也不是很好。
她進了廁所隔間沒多久後,聽到外面又走進來了一個人,對方應該是覺得廁所裡不會有人,所以光明正大的跟人通起了電話。
“二小姐,不是我不想幫你做這件事情,而是我實在是插不上手啊!”
“封家主身邊一直有人陪著,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不是管少爺,是一個我之前沒見過的女人,那女人是個很有心機的,我連跟封家主搭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攆走了……”
“照片?”
“好,我想辦法拍一下。”
“……”
簪星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這不就是剛才說要給她介紹專家的金礦姐嗎?
而且,二小姐?
是她知道的那個二小姐麼?
等到金礦姐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徹底消失後,簪星才從廁所隔間裡出來。
她走到洗手檯面前洗手,冰涼的水從指間衝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有著發暈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金礦姐需要拍照片,總不能是拍封尚禮,所以,對方所說的人只會是自己。
而如果和她通電話的人真的是二小姐,對方得知陪在封家主身邊的人是自己,那她以後在老家裡就別想有安分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