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男人的漠視,金礦姐卻並沒有知難而退,臉上依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踩著高跟鞋就往前走,似乎想要近距離的和封尚禮再說些什麼。
可知情人簪星卻清楚的很,對方在哪裡是奔著封尚禮來的?對方的目標分明是她。
“唔……頭好疼……”
原本軟綿綿靠在牆邊的女孩突然踉蹌了幾步,看樣子她似乎想要站直,但是卻失敗了,竟然徑直朝著男人身上撲了過去。
男人被動託著她的肩膀,將人扶住。可女孩卻有些不老實,還想掙扎著自己站。
但是她那點蒼蠅大的力氣,以及麵條般的雙腿,又怎麼可能會如願以償呢?非但沒能自己站穩,反而還有一種欲拒還迎,含羞帶怯的意思。
金礦姐咬牙:媽的,又被亖綠茶上了一課!
“別亂動。”
封尚禮警告道,嗓音低啞,裹挾著尼古丁的沙啞,就像是鈍刀劃過耳膜,危險近在咫尺。
“封家主,需要我幫忙嗎?要不還是我扶她吧。”
熱心女士金礦姐主動請纓道。
簪星一聽,那怎麼能行?
於是,剛剛才安分了幾秒鐘的女孩又不老實地掙扎了起來,
“我不舒服……我要回家!”
喝醉了的女孩有些任性,看自己的請求遲遲沒有得到應允,瀲灩的雙眸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層霧。
封尚禮舌尖抵了抵後牙槽,被女孩折騰的戾氣微重,
“滾!”
這話當然不是對著一個醉鬼說的,而是對向試圖走上前的金礦姐。
金礦姐被對方氣勢所震懾,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但是她卻還在猶豫。
封家主是她得罪不起的人,但同樣,二小姐也是她得罪不起的。
最後,她的猶豫只持續了三秒鐘,因為,大王和小王哪個大,她還是清楚明瞭的很。
與此同時,簪星也如願以償,被封尚禮嫌棄的帶出了會所。
封尚禮看著身邊這個一走出會所就老實了的女孩,唇間扯出一道涼薄的弧度。
醉酒的人也會變臉麼。
裝醉的簪星對自己被懷疑的事情絲毫不知,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會這樣做。
簪星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保姆,封家少爺小姐們不管是誰,對她都只有利用兩個字。
所以,就算她剛才將自己偷聽到來的實情告訴封尚禮,對方也不一定會幫她做主,說不定還會任由金礦姐將照片發給二小姐,繼而順藤摸瓜得知對方此番舉動的真實目的。
可到時候對方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但是簪星卻將會成為二小姐的出氣筒,被對方想盡辦法折磨。
因此,簪星只能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自救。
一上車,簪星便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中途她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簪星內心有所防備,畢竟她也是算是小有姿色,對方把持不住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好在男人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性壓抑,一路上除了看她的時間久了一些,並沒有做出其他冒犯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