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錢,王志業同樣難看著臉色,揮著巴掌作勢就要扇過來。
可是他這巴掌剛揮到一半,腹部就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他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摔倒在了地上。
而他卻像是傻了一樣,扭曲著臉,不敢置信地看向簪星。
她竟然敢踹他!!
“你個小賤……啊!!”
徐芳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丈夫被踹,張嘴謾罵的同時,還想掙扎著用另外一隻手打回去。
結果,並沒有聽到她打人的聲音,室內反倒響起來她痛苦尖銳的喊叫聲。
“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把自己的手腕給掰折了。”
簪星微微蹙著眉毛,一臉同情和不贊同的模樣,絲毫沒有作為始作俑者的愧疚。
徐芳珍疼的捂著手腕說不出話,終於安靜了下來,而簪星卻懶得再給對方多餘的眼神,轉而抬腳走到了王志業的面前,居高臨下道,
“四十萬,拿錢。”
別看徐芳珍咋咋唬唬的厲害,但從手機上面的轉賬記錄上可以看出,這具身體轉出去的錢幾乎流向的都是王志業的賬戶。
“我們沒錢!”
“叮——”
又在說謊。
“拿錢。”
簪星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對方手上,用力碾磨,笑眯眯地重複道。
王志業疼得整張臉都扭曲煞白了,但始終都沒有鬆口,他就不信了,對方還能殺了他不成?!
殺人?
簪星表示她當然不會了,在養老世界,她可是要當一位知法守法的好公民。
不過,簪星作為無限流遊戲中最黑心的NPC,可是有不少折磨摧殘人的手段。
她找了張紙,浸溼了水,對往後瑟縮,企圖閃避的王志業彎唇道,
“怕什麼?給你敷個面膜而已。”
溼紙覆蓋在王志業臉上,手腳皆被簪星捆綁起來的他無法掙脫,口鼻被堵住,呼吸堵塞,他只能透過扭動腦袋的方式試圖擺脫。
但是,還沒有等他甩掉臉上的溼紙,第二張溼紙就蓋了下來。
“15歲的時候,你們強迫我輟學去打工,工廠廠妹、飯店服務員、便利店前臺、理髮店學徒……這五年來只要給錢的工作我幾乎都幹了,可是到頭來我的銀行卡餘額只有133.2,是不是有點太可憐了呢?”
簪星漫不經心地在王志業臉上又蓋了一層溼紙,悠悠吐聲道。
雖然她沒有接收到這具身體的全部資料,但是來的路上她翻遍了手機上幾乎所有的聊天記錄,將這具身體過往的經歷也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面前這兩個老東西的貪婪程度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看似是這具身體在為不同的老闆打工,實際上卻是同一個。發到手的工資不到兩個小時,就會原封不動地轉到另外一個人的賬戶,對方貪婪到甚至一分都沒有給她留。因此,這具身體只能靠著兼職來養活自己。
二十歲的年紀,卻硬生生地將身體折騰到了四十歲,如果不是系統將簪星傳送過來時改變了這句身體的資料,她此時頂著的可就是一句骨瘦如柴的軀體了。
“孝順父母,天經地義!哪家的閨女不是這麼過來的?!趕緊把我們放開,不然等小峰迴來一定饒不了你!”
王志業的臉被溼紙蓋著,徐芳珍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沒見過這種架勢的她不覺得有什麼駭人的,認為簪星只是在裝腔作勢嚇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