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給我踹開。”
六小姐命令道。
簪星聽話上前,抬手敲門,“有人在嗎?沒人的話我就要踹門了。”
六小姐:......你還怪有禮貌的
“我讓你踹......”
六小姐不滿擰眉,重複命令道,可話才剛說到一半,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鄭怡然開門,看到面前這張漂亮精緻卻又陌生的臉時,有些意外,出聲禮貌地詢問道。
“鄭怡然,真是好久不見了。”
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一側傳來,鄭怡然這才注意到漂亮女孩的身旁還站著她的一位熟人。
“封尚雅?”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上六小姐的目光時,鄭怡然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微妙,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凌澤不在這裡,你不用再裝無辜噁心我。”
六小姐冷笑,揚著下巴走上前,徑直撞開對方的肩頭,堂而皇之走進了對方宿舍。
簪星沒跟進去,仍站在門外,減少存在感,充當透明人。
“如果你找到這裡就是為了羞辱我的,那還請你離開我的宿舍。另外,我和凌澤只是普通朋友,從來都沒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
鄭怡然咬緊下唇,強忍委屈地指著門口逐客道。
簪星眉尾輕動,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表情......
這不就是剛才故意撞了六小姐一把的她麼?
“鄭怡然,你少給我裝可憐!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六小姐從挎包裡抽出簪星先前調查出的那份檔案,直接甩在了對方身上。
“我可真是低估你的手段了,揹著我跟我的未婚夫單獨見面,還是在情侶咖啡廳!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
“一個農村出來的鄉巴佬,臭味熏天,你拿什麼跟我搶?”
六小姐言辭刻薄又犀利地嘲諷道。
鄭怡然即便臉上的表情還算平靜,但她身側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當初我是看你可憐,才勉強施捨你幾眼。讓你像條狗一樣跟在我身邊,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而不是整天想著怎麼去爭去搶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六小姐視線在宿舍四周打量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甚至還用擁有精緻漂亮美甲的手在鼻尖揮了揮。
“清者自清,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那天去咖啡廳也是凌澤他主動邀請我去的。”
鄭怡然倔強地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道。
“你的意思是,我封尚雅的未婚夫會主動去跟你這麼個賤貨去情侶咖啡廳嗎?”
“我看你是夢做多了不清醒!”
六小姐聞言,臉上多了幾分鬱色,冷笑出聲道。
“王媽,去,賞她幾巴掌,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