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她們那些人欺負我也就算了,你竟然也欺負我!嗚嗚……”
簪星欲言又止,對方用這種負心漢的語氣說這些話,聽起來好像她們之間的關係是有多親密似的,可是講道理,她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行了,別哭了。”
眼看著對方哭得越來越起勁,甚至還拽上了她的胳膊,簪星想走走不掉,最後只能皺著眉不耐道。
“我都哭成這樣子了,你還兇我?!”
鄭怡然淚眼汪汪,一臉不敢置通道。
“差不多得了,再裝就有點噁心人了。”
簪星冷漠無情地拆穿道。
或許對方剛開始哽咽掉眼淚的時候是有那麼點真情實感,可是到後面,演繹的成分幾乎佔據了99.9%。
繪畫的這條路確實不太適合她,她更適合走演員這條道路,不去橫店跑龍套都是華國影視圈的巨大損失。
鄭怡然被拆穿後,也不覺得尷尬,反正整個宿舍此時就只有她和漂亮保姆兩個人。
開啟門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出了對方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對方的眼睛太清太亮,純淨到完全沒有一丁點汙垢,同樣,她的眼裡放不下任何東西,就連封尚雅那樣的人在她眼裡都宛若塵埃……
可能是因為從對方身上獲得了一種詭異的平等對待,鄭怡然在簪星面前不自覺地卸下所有偽裝,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坦誠地表露自己,而且這個人,她還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所以,你到底幫不幫我!”
鄭怡然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珠,對簪星質問道,臉上沒有一丁點委屈的痕跡,有的只有野心。
“不幫。”
簪星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為什麼?”
鄭怡然不甘心地問道。
她覺得對方剛剛都不忍心對她動手,肯定是一個內心極為善良的女孩,那麼聽到自己的人生經歷,肯定多多少少的對她有些同情。
聞言,簪星轉了轉身體,正眼看向對方,
“你應該很清楚,不管封尚雅和凌澤的感情如何,他們之間依舊存在著未婚夫妻的關係。而你的所作所為,就是插足。”
簪星言語直白赤/裸,沒有給對方遮蓋一丁點遮羞布。
“……我明白了。”
聽到這話,鄭怡然定定的看了簪星許久,最後要笑不笑地勾了勾唇,自嘲點了點頭。
她說得沒錯,自己只是一個卑賤無恥的插足者,有什麼資格去乞求另外一個人同情自己呢?
“剛剛我說的那些話,你就當個笑話聽聽吧。”
“路上慢走,我就不送了。”
說完,鄭怡然便扭頭往書桌方向走去,背對著簪星,不看對方,也不讓對方看到她此時此刻的面部表情。
簪星看著對方被暗光遮蓋了一半的背影,眼眸微不可見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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