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凝練天胎,不僅能匯聚天地之造化,更能孕育出種種匪夷所思的天價秘法。
目前,金霄面相徐沁!
後者雍容高貴,臉頰上帶著神聖光澤,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但是現在的徐沁面對金霄,臉色略微清冷,沒有以往的氣質,不過礙於金霄的特殊身份,她沒有轉身離開。
鈞天驚異,兩者莫非有什麼故事?
周圍的人交頭接耳,暗暗詫異金霄似乎就是來找徐沁的?
唯有老生了解一些情況,低語道:“金霄以前就來找過徐沁導師,他似乎對徐沁導師情有獨鍾,但徐沁導師似乎對他有成見?”
“你在開玩笑嗎?”
一位女生臉色不好看,道:“我承認徐沁導師相貌出眾,但是金霄是何等聖雄?但凡一句話,恐怕金家的門檻都能被媒婆給踏破,徐沁又算什麼?她敢對金霄有成見?別開玩笑了!”
更有女學生嫉妒,咬牙道:“別聽他胡言亂語,金霄怎麼可能瞧得上徐沁?他們根本不屬於一個世界,依我看只是有些交情而已。”
附近許多男同胞不樂意了,徐沁哪裡得罪你們了?以如此言論折辱?
只不過金霄實在過於優秀,在他面前舉世天才都黯淡無光,絕色女子都淪為花瓶,難以放在一起比較。
金霄的傾慕者數不勝數,畢竟是北極最耀眼的英傑,剛才那老生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讓以往頗為敬畏徐沁的優秀女生,內心非常不舒服,眼神更帶著敵意審視著徐沁。
“金霄不是做了黃家的上門女婿了嗎?”
不知誰說了一句話,頓時冷場。
“瞎嚷嚷什麼?外界的流言蜚語你們也信?都散了吧!”
一名老者眼皮一跳,揮手驅趕了圍觀的學生,給他們留下談話空間。
“這狗東西,洞天福地計劃落空,他還有心情來這裡?”
鈞天跟著項龍走了,反倒是一同離去的紅裙少女,鄭倩麗眼神也很嫉妒,說道:“聽說徐家和金家是世交,不過徐家早就敗落了,門不當戶不對的,徐沁的實力也談不上太好,哼……”
世交?
鈞天驚異,很快透過鄭倩麗瞭解到,徐家傳承古老,雖然敗落了,但是家族規模也較為強大,在北極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勢力。
鈞天疑神疑鬼,敏銳洞悉到,徐家該不會和鎮元洞天有什麼關聯吧?
這時間,鈞天一路上聽著鄭倩麗的吐槽,來到被學院分配的房舍裡。
他以閉關為藉口閉門不出,一直到晚飯時間,這才撲捉到那股濃烈到極點的生命氣息消失掉。
鈞天推門走出去,遠遠望去,金霄離開了,但是徐沁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看起來相談不歡。
“金霄在這個時間來,肯定圖謀甚大,難道大美人掌握洞天的天階秘術?”
鈞天靈機一動,在這個節骨眼上,鎮元洞天才是金霄的頭等大事才對!
他本想要過去問一問,但又擔心過於唐突,以免惹得徐沁懷疑自己,只能作罷。
特別是,鈞天看到大批女學生站在遠處,對著徐沁指指點點,說的話都不太好聽,以‘賤人’稱之,充滿了嫉妒火焰。
“這些個小賤人。”
鈞天暗罵一聲,反倒是徐沁也沒有在意她們的看法,都是一些溫室花朵,懶得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