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助理看到從車裡下來的顧念白,歡喜的喊道,接著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正裝,滿頭白髮,白鬍子的老人,但從氣質上完全不像個老人。
“爺爺。”顧念白輕聲喊道。
顧老爺子看了他一眼,轉身又往回走丟下一句:“進來吧。”
他們剛進去沒多久,停好車的顧念宇就進去了,顧老爺子直接讓人開餐。
一頓飯吃的是安安靜靜,顧念宇在桌子下用手碰了碰他,沉默之後,顧念白才開口道:“爺爺,你身體還好嗎?”
顧老爺子沒說話,拿拍子擦了擦嘴,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我還以為你忘記有我這個老頭子在了。”
“我……”
“爺爺,唸白當時不懂事,您就別計較了。”您當時也確實有錯,這一句話顧念宇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顧老爺子瞟他一眼:“還有你,當初非得去學醫,你懂事?你們兩個就專門氣我吧!”
丁助理看到這個場面在旁邊嘆了嘆氣,他明白懂事長心裡也是為了他們好,但在表達上總是這麼強勢,他上前替顧老爺子解說道:“少爺,小少爺,老懂一直很掛念你們,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都是在強撐,不想讓你們擔心……”
“丁助理!”
顧念白看向爺爺,狠狠地咬著下唇,片刻後又偏過頭去,顧老爺爺重新看向他,似乎鬆口道:“行了,回來就行,把你那個學退了,我來為你重新安排。”
顧念宇看著這氣氛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他,顧念白一側的手漸漸緊握,他不想被束縛了,他抬起頭直直的看著他爺爺,眼神堅定的說道:“爺爺,對不起,既然是我的選擇那我一定會堅持下去,這是您教我的,我先走了,爺爺保重。”
說完,他鞠了一躬不管後面的聲音轉身就離開了,其實只有他知道,這份堅定是不存在的,在心裡時刻動搖著,因為他做不到真的什麼都不顧。
“你!”顧老爺子猛的咳嗽起來,顧念宇和丁助理趕緊上前拍著他的背,等他好些了,顧念宇給他倒了杯水,又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爺爺,你彆著急,我出去找找他。”
顧老爺子不語但也沒有攔著。
顧念宇在一個石凳上找到他,走近:“唸白。”
“哥,我是不是又搞砸了。”顧念白撐在腦門上的手放下,轉過看了看他:“爺爺他沒事吧?”
顧念宇揚了揚嘴角,輕輕搖了搖頭,在他肩上拍了拍:“爺爺他沒事了,聽說你們和青芝有場球賽,向陽也參加了。”
顧念白點點頭,或許是開頭就不應該,是他違背了兄弟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