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趙鳳聲問道:“他們是幹啥的?專業劫匪嗎?”
“他們……是私會黨的人。”杜運延苦笑道。
趙鳳聲愣了一下,驚訝道:“那不是你的同門嗎?同門見了同門,還要搶劫?”
“他們是青口組的,跟我們不是一條堂口,平時沒有什麼交集,如果不是看在自己人的面子,不僅僅是留一半貨那麼簡單了,貨和人都要留下。”杜運延面呈難色說道。
“要不給拿督打個電話?”趙鳳聲試探性問道。
私會黨的幕後大哥,總不至於擺不平這點小事吧?
“青口組的組長叫做穆成仁,他的父親是私會黨幫主穆文德,仗著老爹是老大,穆成仁做事向來肆無忌憚,誰的面子都不給,我先給拿督打個電話,看怎麼解決。”杜運延順勢掏出了手機。
媽的,又遇到一個有背景的二世祖。
趙鳳聲咬了咬牙。
隨著對面遠光燈逐漸靠近,私會黨人群傳出了一陣鬼叫,揮舞著兵器和衣服,似乎是山精樹怪在迎接山大王。
靠近以後,能看到越野車車頂坐著一位年輕男子,頭髮一半綠色,一半火紅色,穿著馬靴和皮坎肩,滿臂刻滿刺青,就連脖子都有一大塊火焰圖騰。
“他就是穆成仁。”杜運延悄聲說道。
穆成仁得意洋洋享受著信徒歡呼,轉而從車頂一躍而下,從人群中緩緩走進,眼眸陰沉望向趙鳳聲他們。
私會黨太子爺,怪不得能囂張跋扈。
拿督的電話遲遲打不通,弄的杜運延一頭冷汗。
穆成仁拎著一把巨大開山刀,走到趙鳳聲面前,揚起下巴,用蹩腳的英語問道:“你,東瀛人?”
趙鳳聲不卑不亢說道:“我,華夏人。”
穆成仁將開山刀扛到肩頭,換成國語說道:“哦,很好,我喜歡跟華夏人打交道。”
趙鳳聲雙手合十,禮貌說道:“尊敬的穆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
梆梆。
穆成仁用刀背拍著貨車車廂,發出劇烈響聲,“你的車裡,裝的是什麼?”
“東南亞不是發洪水了嗎,我們公司和東南亞官方合作,前來賑災,這裡都是用來救人的藥品,希望穆先生行個方便。”趙鳳聲微笑道。
“原來是幫助我們的好人。”
穆成仁鼓了鼓掌,然後奸笑道:“那就全卸下吧,送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