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涼意。
紀無終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外,隨手從院角的楊柳樹上折下一截新嫩的枝丫,塞進嘴裡慢慢嚼著,權當刷牙了。
這原始的清潔方式,他倒也漸漸習慣。
“系統,開啟面板。”
【宿主:紀無終】
力量:0
速度:0
防禦:0
法力:1
精元:?
紀無終看著光禿禿的屬性面板,決定老實本分,不再整花活。
他將新鮮出爐的一點自由屬性點加到了力量上。
熱流瞬間竄遍全身,肌肉像充了氣般鼓脹。
他攥了攥拳頭,感覺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老黃牛。
田埂邊埋頭吃草的老黃牛突然打了個激靈,草葉從嘴裡簌簌掉落。
它呆滯地抬頭,正對上紀無終的眼睛。
“牛哥別怕,我開玩笑的哈。”
紀無終咧嘴一笑,手掌虛壓兩下。
老牛噴了個響鼻,甩著尾巴繼續啃草。
新鮮的力量在血管裡沸騰,他急需找個沙包試試拳腳。
村長家的耕牛肯定動不得,那老爺子能帶著全村漢子把他家拆了。
紀無終的目光掃到門口的歪脖子柳樹。
碗口粗的樹幹歪歪斜斜杵在那兒。
嗯,純野生的,耐揍,還不會惹麻煩,就你了!
紀無終左腳碾進土裡,右拳收至肋下。
胸腔擴張的瞬間,柳枝無風自動。
“妖孽!今日便叫你形神俱滅!”
紀無終暴喝一聲,右拳裹著勁風轟向柳樹。
“咔嚓——”
碗口粗的樹幹應聲而斷,木屑四濺。
柳樹轟然倒地時,紀無終臉上的獰笑突然凝固。
他盯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拳頭,瞳孔劇烈收縮。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破音的慘叫:“手!老子的手!”
他像觸電般甩著手臂,每晃一下都帶出幾滴血珠子。
紀無終顯然是忘記了一個重要的點,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空有一身的力量,但是肉體的防禦力還是保持在原來的水平。
“痛痛痛痛死我了……”
再看一眼拳頭,已經被粗糙的木頭扎的血肉模糊。
心無可戀的紀無終因為怕痛所以在考慮以後要不要全點防禦力算了。
拖著身子回到醫館門口,尋思著不知道這次又要被藥老頭扣上多少的工錢,紀無終無奈的搖了搖頭。
“紀哥……啊!紀哥你怎麼受傷了!”
門檻還沒跨過去,正在櫃檯上磨藥的小蓮就衝著紀無終甜甜一笑打了個招呼,等他看清紀無終手上的傷口以後,又驚呼了起來。
聽見小蓮的驚呼,藥老頭猛地抬頭,藥碾子在手裡轉了個急停:“又惹什麼事了?”
“什麼話這是!”紀無終把血淋淋的拳頭往櫃檯上一拍,“村裡誰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五好青年!”
小蓮撲了過來,手指懸在他傷口上方直髮抖:“紀哥你……”
“碗口粗的樹見過沒?”
紀無終用沒受傷的手揉亂少女的劉海,“我只是略微出手,碗口粗的樹,嘎巴一下就斷了,厲不厲害你紀哥!”
他突然齜牙咧嘴地抽氣,“就是反震有點疼。”
藥老頭從鼻子裡哼出聲,轉身拉開藥櫃:“我看該治的是你的腦殼。”
小蓮也噗嗤笑出聲:“紀哥真笨,砍樹要用斧頭的呀!”
紀無終衝老頭背影吐舌頭,心裡嘀咕:這算什麼,我大哥史蒂夫還能拳擼鑽石呢。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補了句:“不過能空手打斷樹,全村就數你最厲害!”
雖然小蓮最後一句話有點找補的嫌疑,但是紀無終還是受用的抬起了驕傲的小腦袋瓜。
“那可不,等著瞧,過兩年我連醫館的牆壁都能轟開。”
“我先轟開你的天靈蓋!”
藥老頭一把拽過他的手腕,藥酒直接澆在他的傷口上。
紀無終渾身一抖,膝蓋差點磕在地上。
那股鑽心的疼從手掌直竄天靈蓋,眼前都冒金星了。
要不……真的就全點防禦力吧……他如是想道。
藥酒的灼燒感剛褪去,藥老頭已經利索地撒上金瘡藥,布條一纏,傷口頓時涼絲絲的。
“老神醫!”
紀無終豎起大拇指,嘻嘻的樂著。
“曠工加藥錢,記兩百文。”藥老頭頭也不抬。
紀無終笑容僵在臉上,不嘻嘻了。
這時醫館門簾被猛地掀開,兩個莊稼漢架著個血人闖進來。
那人肚皮上豁開道口子,血順著褲管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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