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都別過來!”
紀無終制止了他們,他能看出這個道士雖然出手狠辣,但並沒有殺心,似乎只是想制服他。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焦急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師兄,住手!快別打了!”
一個身穿淡綠道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她跑到年輕道士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師兄!你怎麼不明不白就動手了!”
年輕道士停下攻勢,有些不解的看著小姑娘。
“師妹,這夥人就是任務裡說的賊寇,我已經問過附近村民了。”
小姑娘跺了跺腳,急得小臉通紅。
“那還不是因為你風風火火的,只聽完人家說一半就跑了!”
年輕道士聞言一愣。
“啊?村民不說了他們就是山賊嗎?”
“是!但人家後面也說了,他們已經改過自新,現在是正經做生意的!”
“啊?是、是這樣嗎……”
年輕道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他偷偷瞥了一眼紀無終,見對方衣衫凌亂,神色平靜,更覺得尷尬了起來。
紀無終看著眼前這對活寶,心中也是有些好笑。
他抱拳道:“兩位小道長遠道而來,想必是有些誤會。不如到後堂喝杯茶,我細細說與你們聽。”
小姑娘連忙還禮:“道友客氣了,是我師兄魯莽過頭,還請見諒。”
說完還瞪了一眼在一旁撓頭的年輕道士。
紀無終將兩人領進了後堂裡。
熊大力等人這才鬆了口氣,收拾起了狼藉的大堂。
後堂內。
經過小姑娘解釋,紀無終才明白過來。
年輕道士叫阿土,為人憨厚耿直,就是性子有些急躁。
小姑娘叫風鈴,二人都是城外玉清觀的弟子。
前幾日,玉清觀收到了一份來自福滿樓的委託。
來人痛斥醉仙樓乃是一夥山賊所開,欺行霸市,魚肉百姓,懇請玉清觀出手懲治。
玉清觀向來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一聽到有山賊為禍一方,阿土當即義憤填膺的主動請纓下山。
風鈴不放心師兄,也跟了過來。
兩人到了附近村落一打聽,村民也確實說了醉仙樓的夥計之前便是黑風山上的山賊。
阿土一聽這話,便認定了醉仙樓就是黑店,不等村民把話說完,便怒氣衝衝的殺到了醉仙樓,才有了剛開始的那一幕。
“這福滿樓的掌櫃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想借我們玉清觀的手殺人!”
阿土聽完福滿樓栽贓陷害的始末之後,頓時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如此說來,是我們錯怪人家了。師兄,還不快向這位掌櫃道歉。”
阿土站起身,對著紀無終深深一揖:“方才是在下魯莽,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紀無終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不知者不罪,況且你們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下次想清楚再出發就好了。”
看著眼前兩位年輕的道士,他心中冒出了一個沉寂已久的想法。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兩人,開口問道:“不知道玉清觀,還收不收弟子?”
阿土和風鈴聽完皆是一怔,互相對視了一眼。
風鈴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紀無終:“掌櫃的,你要修仙?”
阿土撓了撓頭:“我們玉清觀收徒,倒是不問身份來歷,只看心性和緣法。掌櫃的你若有心向道,可以跟我們回去問問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