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朱雀只是稍等片刻,見團藏依然沒有趕來,便開始了會議。
接著奈良朱雀手中的檔案開始一項項更換,眾人的心則隨著檔案的更替不斷提起。
去年的重點在於大名撥款,而今年,錢雖然依然重要,但已經不再是眾人所關注的重點了。
直到某一份檔案被開啟,奈良朱雀動作一頓,稍緩片刻後說道:“自三代目因病休養以來,村子已經長時間處於無影狀態,這次會議將選出五代目帶領村子繼續前行,其中火影候選分別為宇智波止水和志村團藏。”
按照慣例,火影候選應該由高層推舉,但是高層推舉的奈良朱雀已經自己退出了。
至於團藏,他一直都是火影候選。
而宇智波的人則由於其獨特的歷史背景,從一代目開始就是他們就是候選。
“這次只有兩個人?奈良朱雀呢?”
有人疑惑,轉寢小春聞言更是臉都綠了,這傢伙居然演都不演一下直接放棄了。
“還不明白嗎?奈良朱雀自覺沒有把握,又不想得罪宇智波,早就放棄了。”
“啊?那團藏又一直不出現,豈不是說宇智波止水直接提名?”
“還叫宇智波止水?該叫五代目了!”
奈良朱雀對此倒是早有預料,迎著眾人的目光說道:“大家如果沒有意見,我們就準備投票表決吧。”
眾人面面相覷,團藏人都不在,就算有一些人想要阻攔止水也沒有什麼意義。
轉寢小春無奈,她推舉的人都沒了,她也只能做最後的掙扎,於是直言道:“理論上來說,木葉的每一個村民都可以成為火影。
但火影畢竟是木葉的核心,村民的心中支柱,若是任由一個對木葉造成過巨大傷害的家族之人成為火影,我們又如何與其他村民交代,又如何與當初死去的村民交代?”
眾人看向轉寢小春,他們都知道對方的意思,無外乎又是九尾。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過不去的坎。
嚴世蕃與止水對視一眼,隨後朗聲回覆道:“我宇智波歷經三次忍界大戰,立下戰功無數,不知為了木葉死了多少族人,在座的又有多少是因我宇智波一族的人而僥倖從戰場上活下來的。
如此恩德,你們隻字不提,一個叛忍做的事情,你們卻總是揪著不放,如此妄為到底是何居心?”
“叛忍?你難道想說九尾一事不是你宇智波所為?”
轉寢小春針鋒相對,水戶門炎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哼,九尾一事與我宇智波何干,難道叛出木葉的人也要算在我們宇智波頭上嗎?”
“你想說宇智波不知情?在場諸位誰不知道九尾是你們宇智波的人放出來的?他即便是叛忍,那也是你宇智波的錯,是你宇智波背叛了木葉!”
嚴世蕃起身,猖狂大笑,“哈哈哈,叛忍已經自己跳出來了,轉寢小春是一個,還有猿飛日斬!”
“什麼?”
眾人一愣,本來聽著兩人鬥嘴還挺有意思,但嚴世蕃突然大笑卻讓他們震驚不已。
“放肆,汙衊我也就罷了,還敢汙衊三代目!果真狼子野心,留你不得!”
轉寢小春臉色一黑,居然有人敢說她是叛忍,簡直倒反天罡。
“怎麼,你想說你不是叛忍?”
“夠了,不要在這裡瘋言瘋語,宇智波止水,你知道言語汙衊火影是什麼罪吧?”
止水溫和一笑,輕語道:“警務部自會秉公處理。”
“嗯?”
“老夫可不是某些人,只憑一張嘴便可憑空捏造。”
嚴世蕃不屑一笑,隨後大手一揮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
“宇智波出了一個叛忍,轉寢顧問卻將其歸咎於整個宇智波一族,那老夫倒要問問,大蛇丸叛逃又是誰的錯呢?”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在兩人身上不斷徘徊。
轉寢小春嘴唇發白,不知如何辯解。
“大蛇丸拿村子的人做人體實驗,所行何等惡劣,他可是三代的弟子,按照轉寢顧問的意思,他叛逃是不是應該牽連三代,牽連猿飛一族,他叛逃,是不是三代叛村,猿飛叛村?”
“?”
猿飛一族新任族長猛地抬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嚴世蕃,他都已經儘量降低存在感了,宇智波還是不肯放過他?
嚴世蕃自然沒有注意到猿飛族長的動作,繼續說道:“想我宇智波一族曾與千手一族聯手建立木葉,更是廣邀各族共創太平,彼此之間情同骨肉,何等功績。
而你,卻視之不見,屢屢挑撥,離間血親,還妄圖攀扯火影,你不是叛忍,誰是叛忍?”
呸,臭不要臉!
坐在止水旁邊的日向日足面無表情,但心中卻無比嫌棄。
宇智波一族當年怎麼回事,在座的除了宇智波一族沒有比日向更清楚的了。
嚴世蕃此言簡直是往臉上貼金。
不過他看了看身後那些人還是選擇保持高冷的中立。
至於其他忍者,九尾的事確實給很多人造成了傷害,但上忍們還是很理智的,從宇智波自九尾之亂後的反應來看,他們大機率也是受害者。
只不過怨念需要一個發洩的目標,而且那人也確實是宇智波的人,再加上高層的態度,所以當初並沒有人願意幫宇智波說話。
轉寢小春聞言呼吸有些急促,張了張嘴,又回頭看了看水戶門炎。
兩人對視一眼,水戶門炎只是嘆了口氣,卻沒有其他動作。
轉寢小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水戶門炎,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最終只得坐下,不再多言。
奈良朱雀見狀,知道大局已定,也不再裝死,繼續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就開始表決吧。”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鬆了口氣。
按照慣例,只要確定了人選,到時候再告訴大名與他事先通氣,大名就會點出木葉提前決定的人,目前來看也就是止水,只要走完了這趟流程止水就是名正言順的五代目火影了。
“老夫都還沒到場,會議怎麼就開始了?”
噠噠噠~
就在這時,柺杖拄地的聲音由遠及近不斷走來,止水眉頭一挑,嚴世蕃側目冷笑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資訊,隨後緩緩點頭。
眾人紛紛側目看去,只見團藏從容走來,身旁還站著一個富態的老者。
“大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