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嘿嘿,保密。”
陸星辰白了他一眼,這人倒學會賣關子了。她瞥了眼他手中的木桶,一個空著,一個裝著菜和菸葉,也不知藏了什麼秘密。
“走吧,該買米了。”
兩人來到米鋪,各自稱了米麵。駱風棠看著陸星辰仔細挑選的樣子,心裡暖暖的。這丫頭總是把家裡的事情打理得妥妥帖帖。
在雜貨鋪添置油鹽時,陸星辰看到一疊劣質紙張,想了想便買了下來。
“這紙是不是太細了些?”駱風棠問道。
“給大遠畫畫用的。”陸星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那得配筆墨才是。”
“等他上學再說,現在用炭條就夠了。”
回到家,陸星辰將鮮魚遞給駱風棠:“拿回去給大伯補補身子。”
看著她眼中的關切,駱風棠心中一暖,默默點頭收下。這丫頭總是這樣,處處為人著想。
進了廚房,陸星辰才發現父親不在。
“娘,爹呢?”
“在外院幫你五叔打婚床。”盧氏一邊擇菜一邊說道,“你五叔要成親了,你爹非要幫著打這婚床。”
陸星辰嘆了口氣,父親身子剛好,就閒不住了。不過想到當初分家時五叔的幫襯,又覺得情有可原。
“娘,我去看看五叔。”
外院裡,陸思遠和陸長昌正忙著打製婚床,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木屑紛飛中,兩人配合默契,一個鋸木,一個釘榫。
陸星辰走到裡屋,見五叔氣色好了許多,正要說話,卻聽得隔壁傳來哭聲。
“我不幹!要我命我也不答應!”是陸思桃的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
“打不死就得幹!”老陸頭一聲怒喝,震得屋內幾人面面相覷。
陸星辰心裡一緊,這是怎麼了?她剛要往外走,卻被五叔拉住了。
“星兒,別去。”陸長昌搖了搖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就別摻和了。”
陸星辰咬著唇,站在原地躊躇。隔壁的哭聲越來越大,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她知道,這是陸思桃的婚事又出了岔子。
自打去年陸思桃退了親,老陸頭就一直在為她張羅新的婚事。只是陸思桃心裡還惦記著前面那個,怎麼也不願意再議親。
“你這死丫頭,”老陸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人家錢員外家的公子多好,家境殷實,人品也好,你怎麼就是不開竅?”
“我不嫁!我就是不嫁!”陸思桃的聲音帶著哭腔,“爹,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嫁給那個人!”
“你...你這個不孝女!”老陸頭氣得直喘粗氣,“你以為你還是去年那個陸思桃嗎?你現在是個退過親的姑娘,你還想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