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見你。”
聞言,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寧流的臉上,並未出現任何意外的表情。
“她帶了幾個人?”
“回主上,三個。”
李安恭敬回答。
“好。”
寧流站起身。
“九石哥,獨長老,玄林,你們三位隨我同去。”
“四位族長,安頓好宗門內的情況,一切正常進行,不必驚慌。”
……
琉璃天,會客正殿。
寧流帶著三人,與比比東一行人相對。
氣氛,在雙方見面的瞬間,就繃成了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比比東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嘲弄。
“寧宗主,你可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先前,可是口口聲聲說要與我武魂殿真誠合作。”
“現在看來,寧宗主的真誠,還真是別具一格。”
寧流聞言,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教皇冕下,休要倒打一耙。”
“先前你們分明允諾,玄水宗的所有情報,都將與我琉璃天共享。”
“若不是你們懂了歪心思,得知玄水宗偷襲,卻不共享情報,還暗中派鬼鬥羅潛入,又怎麼會出現現在這檔子事!”
“你!”
菊鬥羅聞言大怒,向前踏出一步,尖聲喝道。
“一派胡言!”
“分明就是你暗合魂獸,還是和我武魂殿有血海深仇的十萬年魂獸!”
“寧流,你才是那個暗藏禍心之人!”
“呵。”
一聲嗤笑,從寧流身旁的獨孤博口中發出。
老毒物斜睨著菊鬥羅,滿臉的不屑。
“老菊花,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魂獸和魂師,哪個沒有仇怨?”
“難不成這天底下的魂獸,就只和你武魂殿有仇?”
菊鬥羅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獨孤博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
“再說了,那姑娘,原本是十萬年魂獸不假。”
“可她現在已經轉修成人。”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
“還是我琉璃天宗主的內眷。”
“怎麼?”
“你武魂殿現在,莫不是想要接著動手?”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死一般寂靜。
比比東身後,菊鬥羅、魔熊鬥羅、鬼豹鬥羅四人,臉色齊齊一滯。
“內眷”二字,可不是撇清關係,更是一種宣告。
動小舞,就是與整個琉璃天不死不休。